光凭他们四人的实力是不够,不过陈逸韩立别的没有,就符籙和丹药有的是。
小老头将东西收好,带着几个兄弟,对着陈逸和韩立深深鞠了一躬。
四人转身,趁着夜色,迅速消失在山坳的密林中。
韩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陈师兄,这几人修为虽低,但常年在市井中打滚,做这种偷袭破坏的事,恐怕比我们亲自出手还要利落。」
陈逸打开摺扇,看着天边重新被云层遮住的残月。
「黑煞教要当缩头乌龟,我就把他们的龟壳一点点敲碎。」
陈逸转身,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走吧,韩师弟。这几天,我们就在秦府里好好当我们的闲散少爷。」
几日后。
连绵的秋雨笼罩了寂静的胥国京城。
雨水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
一处幽暗的水巷屋檐下。
墨彩环穿着一身极其不起眼的素白布衣,头上戴着宽大的竹编遮雨斗笠。
她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雨幕的阴影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挑着担子的秦府下人匆匆走过水巷。
两人在极其狭窄的过道中擦肩而过。
宽大的袖袍交错。
一卷密封的羊皮纸无声无息地落入了墨彩环的掌心。
等那下人走远,墨彩环转身躲入一座废弃的城隍庙中。
借着漏下的微弱月光,她摊开羊皮纸。
「这是...运送物资的具体路线,看来这几处就是他们的据点了。」墨彩环心中一喜。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正是黑煞教这些天来用以偷运人牲与修炼物资的暗哨与行车路线。
确认无误后。
墨彩环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已涂去显眼羽色丶专门用于夜间传信的信鸽。
她将羊皮纸塞入竹筒,绑在信鸽腿上。
双手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