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驒守与高梨盛光并肩跪坐在案前,他脸上的汗还没干透,高梨盛光的甲胄上沾着一层黄土。
飞驒守先开了口:「主公,寺尾重赖和井上左卫门尉已死,须田刑部的援军已经断了。
城内军心必然动摇,此时正是一鼓作气拿下须田城的时机。
属下愿意率队打头阵,半日之内必破南门。」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高梨盛光也点头道:「飞驒守大人说得在理,须田刑部现在外无援兵,内无斗志,拖下去反而给他喘息的机会,不如集中兵力一举攻下。」
赖治盘腿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碗凉茶。
他没有立刻回答,把茶碗搁下,看了两人一眼。
「须田刑部现在是困兽,困兽被逼到墙角,没有退路,就会拼命。
他的守军还有五百人,粮草够撑好几个月。
而且城墙是版筑的,箭楼是新修的,真要硬攻,我们的人要死多少?」
飞驒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打了几十年的仗,知道赖治说的是实话。
没有援军的孤城反而更难打,因为守军知道投降多半也是个死,不如拼到底拉几个垫背的。
「那主公的意思是?」
「先派人去城下劝降。」赖治说,「不用派人进城,就在城下喊话。
告诉城头上的守军,寺尾重赖死了,井上左卫门尉死了,他们的援军不会来了。
再告诉他们,开城投降,只追究须田刑部一族,其他人一概不问。不投降,城破之后一个不留。」
飞驒守沉默了一下。
「须田刑部不会投降。」
「我知道。」
飞驒守抬起头,有些不解。
赖治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下达了命令。
「飞驒守,你带你的人去取寺尾城,寺尾重赖的主力已经在河谷里被我打散了,寺尾城现在就是一座空城。
你把寺尾重赖的首级和军旗带到城下,城里人要是不投降就杀进去。」
飞驒守立刻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