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两仪(2 / 2)

就像把一块白布放进染缸里,布自然会染上染缸的颜色。

周元的肾脏,就是一个染缸。

而它的颜色,是水行的颜色。

中丹田里的先天一炁,因为长期和金黄色水行秽炁共存,本身就已经带上了水行的偏向。

现在这缕炁息进入肾脏之后,这种偏向被迅速放大丶加速。

仅仅过了一刻钟左右,周元就感觉到了变化。

那缕先天一炁在肾脏的浸润下,颜色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

不同于先天一炁原本就有的淡蓝,是略微发黑的一种蓝色。

水行之炁。

周元心头一喜,但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继续保持原来的节奏,让那缕炁息在肾脏中缓慢浸润。

又过了大概两刻钟,那颜色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浓郁。最后隐隐呈现出一种接近于黑的墨蓝。

与此同时,周元感觉到两肾开始出现一种鼓胀感。

那是是一种「满了」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容器被注满了水,水面已经漫到了边缘,再往里倒就会溢出来。

周元立刻停止了转化。

盈不可久,过犹不及。

这是他从修炼第一天起就刻在骨子里的道理。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周元把意识重新沉入体内,检视这一番修炼的成果。

肾脏之中,新生的水行之炁安静地待在那里,颜色墨蓝,质地清灵,和之前那些浊重的秽炁完全不同。

如果说秽炁是浑浊的黄河水,那这水行之炁就是深山里涌出来的清泉,虽然同样是水,但一浊一清,天差地别。

而中丹田里的先天一炁,已经被转化了大约六成。

原本占了五成的先天一炁,现在只剩下两成左右,相当于自身全部先天一炁的五分之一,其余的都变成了水行之炁,储存在肾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