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审案 惩恶(3k5)(2 / 2)

沿着甬道过了仪门,再绕过前面轻易不会动用的大堂,一路走到了审案的二堂。

这里不大的门口处早已围得满满当当,里面的水火棍也已经咚咚敲过。

抬眼往里看时,高坐堂上的江都县县令正在问话:「下站何人?」

左边昂首站着的中年员外作揖回道:「学生张如均。」

「学生?」

「大人容禀,学生兴泰三十八年捐的监生。」

「既如此,看座吧。」

「多谢大人。」

中年员外装模作样地走了个过场,踱到一旁早备好的小椅上坐了。

江都县县令又居高临下问向了右边臻首低垂的沈宛玉:「你就是常州贡生沈大年之女沈宛玉?」

沈宛玉席地跪了:「大人,小女正是。」

「你既是女流之辈,为什么不守闺房,私自逃出,又偷窃了张家银两,潜踪去了南京城里?」

「张如均强占良人为妾,我父与我皆是不从,并未进他张家门户,何来偷银私逃一说?当日不过是惧他追索,才无奈逃出客栈,被迫往南京城谋生。还望大人明鉴。」

「既如此,你可有凭证?」

「当日客栈掌柜丶夥计都能为小女作证。」

「左右,索来。」

县令掣出一枚绿签飞在地上,等衙役领签去了,又去问那盐商:「你有何话说?」

「大人,她胡说!既未偷银私逃,又何故惧学生追索?定是做贼心虚,才会连故乡都不敢回去!」

「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可有凭证啊?」

「学生家下仆役凡百十人,都曾见过她入了我张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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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仆役之语于此不足为凭,可还有其他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