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缺乏练力手段,又不好去抱石头的情况下,他这几日下来,已经明显感觉到自身体魄,尤其是力量上,有些不如刚刚完成蜕变的时候了。
也是因此,他才暂借了此弓来用。
完整做完十组之后,林景桓终于垂落了长弓,长长吐出口白气。
感受着浑身肌肉,尤其是双臂和背肌处的微微酸热,还有脑海中涓涓流淌的射术感悟,心中油然而生出好些纯粹的愉悦。
但为了保持体力应对意外,他还是按下了继续撸铁的欲望,躺去凉席上阖目假寐了起来。
夜深人静之下,他本就出众的听力也变得越发敏锐,虽不能覆盖整个军营,但中军这几座将领营帐中却都在他监听范围之内。
最起码,有没有人员出入,说了些什么话都是一耳了然的。
朦胧中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当真有一阵细不可闻的窸窣动静隐约传来。
「大人,大人,小的把人带来了。」
「唔?唔——让他进来,你下去吧,小心戒备。」
「喏。」
「你,你这老头就是赛黄忠?下午那枚东宫亲卫的令牌可是你射进来的?」
「将军法眼无差,还请将军助某回京。」
「好说,舢板已经备好了,瓜州渡更常年有漕粮上京,只要你想,明日就能动身。只是那说好的报酬......」
「有劳将军,三千两存票全数在此,还请将军点验。」
「唔,汪家广达号的存票,一百一张,一共是......三十张,不错,正好三千两整。
不过看到这存票咱突然想起来一事......白龙帮名声在外,老哥这些年和那马德昌该是没有少赚,但今儿搜出来的财货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万,想是老哥还藏了些体己不是?
如今老哥匆促返京,现银自是不好带的,那广达号的存票虽好用却也只能在江南通兑......老哥若是还有些存票,不如且交给咱兑了,回头打发漕标里的弟兄给老哥带去京城,这岂不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