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哥儿已说了,这方子虽是古籍中所寻,却和旁人无干。
无论有谁出来说这方子是他家祖传,只管写来与我瞧瞧,若果然别无二致,那时我自会给他一个公道。」
林如海一愣:「他连方子都一并献给了你?」
贾敏见问,不觉笑意骤浓:
「说起来我还是沾了玉儿的光呢。
他先前只是瞧见了玉儿有些好奇,便私下里把方子都抄给了玉儿,连着炮制的步骤都列得巨细无遗。
这才真真是个好哥哥的模样!
可不像某些人,仗着血脉上的亲近,就无法无天地欺负我家玉儿!」
说到最后,忍不住又怨念满满地瞪了眼林如海。
「咳,咳——」
林如海连忙轻咳一声,点头而笑:
「桓哥儿这的确是个好族兄,明儿我会重重奖励他的。」
「你的奖励我管不着,不过我这个舅母是要好好与他些奖励的——」
贾敏横他一眼,正色说道:
「桓哥儿失恃失怙,孤苦伶仃,住的是公屋,穿的是布衣,听说还要常常往蟠香寺去蹭斋饭,日子过得十分紧巴巴的。
如今好容易才有了门大的进项,却毫不犹豫地把他那二成的乾股都献与了我,我自然也不能薄待了他。
因此我有意收养他在身边,也好让玉儿有个伴,你觉着怎么样呢?」
「这,这不大好吧?」
林如海怔了一怔,蹙眉说道:
「姜煦给『月中桂』作价一万,二成乾股便是两千,咱们加倍赏给桓哥儿也就是了——」
贾敏不满嗔道:「我为的是他的这份心意,又不是念着这两成的乾股。」
林如海踌躇着又劝了一句:
「他,他献上这乾股,大约也是想着寻个靠山,倒也未必是十成十的真心。」
贾敏仍旧不依:「这不更说明他不仅孝顺有礼,还很聪慧老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