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邢氏听得目光一亮,拉他到了一旁悄声问道:
「早听说妙玉师太当年是为了治病才出的家,说是满了十年就功德圆满可以还俗了。
你又一向和她玩得好,这次......莫不是姜家有意招婿不成?」
妙玉原来还能还俗的?
林景桓怔了一怔,连连摇头:
「嫂嫂说笑了,我和姜大人说的只是些铜臭之事,实和妙玉师太无关。」
「铜臭之事?你小小年纪,就能和姜家做起了生意?」
没吃到瓜的林邢氏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讪笑不语也就轻哼着揭过此节,转而将目光落在了他提着的红木小盒上,口内微微酸道:
「难为你有心了,还记得备上礼物登门,只是......却只拿着空口白话来谢嫂嫂吗?」
「嫂嫂关护之情弟岂敢稍忘?这里早备下了些微薄礼,正等着回头去送给嫂嫂呢。」
林景桓忙笑着解释了一句,一面又从袖袋中摸出一个精致瓷盒递了过去。
「竟真有嫂嫂的一份吗?」
喜出望外的林邢氏眉开眼笑地接了过来,仔细瞧完了之后却又不觉微微犯起了嘀咕:
「玉肤霜?听着像是一种面脂③?只是这『月中桂』的招牌却从未听过的......难不成是府里又新出了一家仿冒『戴春林』④的香粉铺子?也不知他家的东西好不好抹脸的?」
等见到林景桓表情尴尬欲言又止,她忙又收好瓷盒掩口而笑:
「桓哥儿的礼物嫂嫂心里喜欢得紧呢。那边堂叔父正与几房的太爷们在正堂议事,须得宴后才有空过来了,桓哥儿且先随我去拜见堂婶婶吧。」
说着便引着林景桓沿着湖上石桥往大戏楼行去。
一路上还仔细叮嘱他道:
「堂婶婶是国公嫡女,诰封四品恭人,为人虽还随和宽厚,却也最重规矩。
待会见了她时,可不敢乱瞧乱望,也不可多言多语,除了请安问好之外,她问你什么,你再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