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重新出现在戈登的视野中，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

「威廉可真个有礼貌的帅小伙。」

「你说……威廉……威廉是谁？」

戈登停下手头的工作，从拐角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他看见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孔，正仰着脑袋打量着挂在墙上的家庭合影。

「你不认识他，可他自称是你的搭档。」

「亲爱的，我是个轮胎销售，我从不需要搭档！」

戈登压低了声音，从桌上顺过一把餐刀，顺带给探出房门好奇张望的女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趁着不速之客转头的瞬间，他一个箭步冲出拐角。

当威廉回过神来，愤怒的戈登已经将他扑倒。

两人抱在一起撞塌了木质鞋柜，倾倒的挂衣架扫倒了墙上的照片。

寒光闪烁的餐刀抵住了威廉的脖颈。

「你是谁？为什么要侵入我家？！」

粘稠的唾沫溅在威廉的脸庞，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戈登就像是一只红着眼的疯狗。

「放轻松戈登先生……」

「别说风凉话，你让我该怎么放轻松！等等，你的手表？」

戈登的目光落在了威廉那只沉重的铁手表上。

他有着一只一模一样的。

但问题是那是一只定制手表。

霎时间，他的脑中闪过许多本不该存在的片段。

有时他穿着警服，有时他身着西装，但不变的是回忆中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不像哥谭常年有着媲美阳光沙滩的好天气。

戈登使劲甩了甩脑袋，想将那些不切实际的画面剔除脑海。

偏偏这个时候威廉却开始了言语蛊惑。

「詹姆斯·戈登先生，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在阿卡姆疯人院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想要脱离幻觉，我们必须找到与现实相悖的细节……」

「戈登先生……」

「戈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