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我们所做都超脱法律,所以你不能用是非对错来要求我,你可以且唯一适合的方式就是用暴力迫使我屈服。用犯罪来对抗犯罪,这不正是你所擅长的东西?」
蝙蝠侠陷入短暂的沉默,在来这儿之前他可没做好与威廉辩论的准备。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然后呢,你还能做什么?」
威廉当然不会以挑衅的口吻回击,这句话源自于蹲在水箱顶部岔开双腿的丧钟。
这家夥正拨弄着胸前悬挂的微型冲锋枪。
威廉不知道这家夥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根据他的观察,一分钟前蝙蝠侠的手就已经放在了战术腰带上。
「说呀,为什么不说话了,不要一直盯着我看,难道你的眼睛不会觉得乾涩吗?」
蝙蝠侠分得清轻重缓急,处理黑帮问题迫在眉睫,丧钟只会将他拖入拉锯战的泥淖。
「很快会轮到你。」
留下一句话,挥动披风跃下楼顶,他消失在黑暗的窄巷中。
「无趣的家夥。」
丧钟冷笑一声翻下水塔,威廉从身后叫住了他。
「绝情嗷,来都来了也不唠两句再走?」
「啧,我和你究竟有什么共同话题。」
嘴上这么说,丧钟还是扯下了头套。
丢失了记忆又恢复,这段体验削弱了丧钟对孤独的耐受力,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会乔装打扮去黑松露喝一杯,也曾几次在凌晨时分在威廉公寓楼下徘徊。
平心而论他挺喜欢有目标的人生,无论是当拳击手时的延长胜场还是当假蝙蝠时努力找回记忆。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为了钱奔波的雇佣兵。
他当然不会把心事赤裸摊开,但威廉通过气泡框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没有喜欢的女人吗?」简单寒暄后,威廉看似无意提起了这个问题。
「我是个雇佣兵,雇佣兵不该拥有爱情。」
这是丧钟的回答,但内心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名字——艾德琳。
但在复生并脱离特种反恐小队后,他就失去了对方的消息。
见丧钟没有开口意愿,威廉又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