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想要撕碎自己，撕碎那一缕名为布鲁斯韦恩的残破灵魂。」

「我承认，我有病，严重的心理障碍。」

很好，接下来就是表彰我的所作所为。

哈罗德摸着下颚，辛辣讽刺的笑意像是溢出酒杯的威士忌。

「这一年我在一位可敬的长辈身边学到了很多，他带领我见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曾深陷复仇的执念中……」

这部分内容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哈罗德蹙起眉毛，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见接下来的内容了。

「现在我想向诸位隆重介绍这位给予我很多帮助的人。」

哈罗德点着头站起身，向着董事会成员投去礼节性微笑。

会议室大门在他的视线死角被无声推开，高大的人影踩着红毯入场。

「阿尔福雷德·潘尼沃斯先生。顺带一说，这里禁止吸菸。」

哈罗德的笑容僵在原地，顺着众人的视线回头望去。

老男人将菸头狠狠掷在脚下踩灭，反覆碾动脚尖，挑衅视线直指哈罗德。

他的拳头上带着血迹，会议室外是陷入深度睡眠的持枪安保。

哈罗德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布鲁斯！」

老实说，在与阿尔福雷德对视的刹那他确实感到了一丝慌乱。

直到他转头又确定了一遍——替身的下颌处有一道隐秘的缝合线，被粉底盖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目前来看，阿尔福雷德想靠着假布鲁斯破坏他的计划。

但没关系，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结果。

韦恩庄园的保险柜里还藏着一份伪造遗嘱，只要证明其来自布鲁斯·韦恩，他依然能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