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溜须拍马的高层领导们又有不同，会场的股东们明显分割成了两派，左侧那排面含笑意，从哈罗德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就开始招呼寒暄，而右侧的四人则始终望向布鲁斯。

「布鲁斯，你还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说话的男人留着一撮精致的小胡子。

雅各布·凯恩，凯恩家族现任家主，也是玛莎·韦恩的弟弟。

这位第二股东并不在乎膨胀的股权能带来多大利润，只想要了解布鲁斯放弃韦恩集团的目的。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也递来关切的目光。她是托马斯的挚友，也是韦恩集团最早的投资人，如果在十多年前没有选择抛股，如今她手中的股权应该与布鲁斯不相上下。

身为一名商人，她在听闻托马斯韦恩死讯后立即抛售股票，但作为一位老友，她真心希望布鲁斯能够继承父亲打下的领土。

哈罗德冷静地注视着二人，在他眼中这就是假惺惺的关怀。

他打定了主意，只要拿到布鲁斯手中的股份就立即开始融资，一定要将其余人的股份完全稀释，直到将韦恩集团全部攥在手中。

布鲁斯无视了二人的关心，径直走到会议桌尽头。

哈罗德露出了满意的笑，咳嗽了一声，示意股权交割仪式开始。

当两份合同被推到面前，布鲁斯也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必须承认，我对不起在座的诸位，也对不起哥谭市，对不起父亲……父亲的嘱托。」

在说到父亲这个单词时，布鲁斯韦恩深吸一口气，紧抿嘴唇。

「我的父亲，托马斯·韦恩，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在那个夜晚他用力捏住我的手，用坚硬的咬字告诉我，只有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但我误解了他的深意，也搞砸了自己本该做好的事。」

他低下脑袋，揉了揉眉心。

抱着双臂的哈罗德砸吧着嘴。

「替身」此刻背诵的台词和他提供的那份有极大的出入，但他认为此刻不应该纠正，也没必要纠正。

他的发言感人肺腑，甚至连几位一直反对着他的顽固派都被打动了。

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出色，继续说下去吧！

「此后很多年我会躲在被窝中哭泣，会对黑暗心生畏惧，幻想着被暗处伸出的枪口夺走生命，我将恐惧转为永无止境的憎恨，我曾在法庭现场持枪埋伏，曾蒙着面对萨尔马罗尼投掷燃烧瓶，也曾对我最后的亲人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