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楼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俯瞰警察大厅，偌大的办公室人手寥寥。

电话声此起彼伏，地面散落着文件。

诺曼将一杯咖啡递到威廉手边。

「三天后，法尔科内将在私人庄园内举行一场酒会，你需要混入酒会中，从三楼的保险箱内取出一份文件交给我。你是警队新人，这张陌生面孔将成为你最佳的通行证。」

威廉嗅出其中的异味，谨慎地问了一句。

「这是官方任务？」

他观察到诺曼的眉头轻微抽搐了一下。

「不，这是私人任务，警局内至今还残存着法尔科内的眼线，知晓计划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威廉算是听出来了，诺曼这老狐狸完全就是欺负自己什么都不懂。

但他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乖巧点头。

「是的，没错，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詹姆斯·戈登，」

说到这，诺曼压低了语调。

「我怀疑他或许就是法尔科内的线人，如果任务完成的顺利，你可以取代他成为调查警长。」

看来无论哪个国家哪个岗位，画大饼永远是上司最爱干的事。

威廉接下了任务，转头就在下班时将消息告知了戈登。

戈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在他的心目中诺曼·斯蒂尔是个值得信赖的上司，大力打击帮派活动，整顿警局，重点是颁布了许多利好警员的政策规定。

出勤的油费报销，结案时还能领取额外津贴，抓捕要犯后通常会给出高于通缉令金额20%~50%的赏金。

人从来不是黑白分明的，诺曼是个好上司，但他收受贿赂为法尔科内家族非法生意开绿灯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情报是威廉从马罗尼那听来的，基本不会有假。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戈登将车载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以免对话被人监听。

「先顺着他的意思来呗，看看文件里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