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与范致虚的约定,蒲察胡盏引兵在邓州北门外埋伏,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身后那两千金兵全部下马,牵着缰绳,马嘴上了笼头,连打响鼻都被老兵一把捂住。
蒲察胡盏看了一眼邓州城黑洞洞的城门,像一头张开嘴的巨兽,等着他往里钻。
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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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宋人的城池就是纸糊的,宋人的兵就是待宰的羊。
他跟着斡离不打汴梁,一路破关斩将,就没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邓州?
一座小城,能有什么硬骨头?
再说了,范致虚那个狗官已经答应了里应外合,城门有人开,城墙有人接应。
他这两千人,根本不用攻城,只需冲进去砍杀就行了。
邓州一破,南阳盆地尽在掌握,二太子必定重重有赏。
蒲察胡盏等得不耐烦,伸手在裤裆里挠了挠,又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还是女人香啊!」
他这一生不好财,不好名,就好一件事——女人。
尤其是别人家的女人,尤其是官宦大户人家的女人。
在北方草原上,他抢过部落首领的老婆。
在中原,他睡过宋国知县的夫人。
每攻下一座城,他头一件事不是清点粮草,不是收缴兵器,而是让亲兵去打听「城里谁家贵妇人生得标致」。
睡了女人后,拔下一根毛,收藏在自己的锦囊里,只要一闻,就知道是他睡过的哪个贵妇人。
二太子斡离不知道他的毛病,骂过他几次,他不改,也改不了。
后来斡离不也懒得骂了,毕竟他能打仗,能杀人,这就够了。
此刻蒲察胡盏趴在地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拿下邓州之后,范致虚那个老婆梁氏,虽然年纪大了点,有三十五岁,但贵妇人有贵妇人的味道。
「传令下去,进城之后,先杀张叔夜的人马,一个不留。范致虚的兵,胳膊上缠着白布条,不要动。还有,张叔夜那边要是带了女眷,给我留着。老子要亲自验货。」
亲兵应了一声,蒲察胡盏舔了舔嘴唇,口水差点滴在草叶上。
子时。
城墙上忽然亮起三团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