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从从,应该会好得快得多。
春想知道,但故意不讲,看周从犯错一样在苦恼。
就该诈唬他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和于让天天怕死了,也该让他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她苦着脸。
「帮好多忙,麻烦他很多,他会嫌弃我们吗?」
周从:“他不是那样的人。”
继而沉默。
他看起来很是头痛。
春想咬嘴唇,按捺住笑,不由自主分心了。
让让最近都没怎么休息,现在又急着赶回去,真是辛苦了呀,希望他一路顺风。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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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让上了高速。
这阵子开的车够走首尔加东京了,头一回恨自己不能飞。事情常有,最近特别多,而且都特要紧、要命。
徐传传在电话那头,冷静地说:“你别着急……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去。”
“没必要?”于让叼着烟,“朋友一场怎么没必要。”
语气明显不赞同。
徐传传顿一下:“反正我不去。”
到底没有说得很难听,挂了电话。
徐传传走,山鸡又来,可算打进电话,接通后哭腔打颤:“让让,咋办……”
险些哭断了气。
心软的小鸡崽子,于让心也软了,劝慰:“不是及时发现送医院了吗?洗胃了没事的。”
山鸡抽噎:“现在人还昏迷着,阿翔那个狗东西跑了!”
狗杂种,还有脸跑。
于让气得骂娘。
一路120码飙车,从白天开到黑。呵,两地往返都是走医院,近日自己与医院实在有不解之缘啊。
于让风尘仆仆冲进病房。
山鸡在床边守着,见着他,哇一声又哭开了,“你死去哪里了最近!你不知道,他吞了一瓶安眠药,还好发现得早……”
于让端详床上那张干瘪的小脸。以前肉肉的,现在两颊凹陷,颧骨凸出,一看便晓得过得不好。
上次见林豆豆还是求婚,那天,他虽恶毒,却中气十足,现在不然了。
身边也只剩他和山鸡。
“你怎么发现的。”
都什么事,好想点一根啊。
山鸡:“他给我发了道歉的长文,我看着不对劲,就跑去他家了。”
于让惊叹于鸡崽有容乃大,全世界就他没把林豆豆拉黑,怪不得能交那么多朋友,小鸡仔有大胸襟。
多亏了他的宽容,及时为林豆豆挽回了一条命。尽管他或许不想要。
山鸡拉于让走远了些,小声:“他……他应该感染了……我在床头看到了试纸……”
言尽于此,都明白了。
一腔火无处发泄,于让大骂,“我就知道!阿翔那个烂鸡巴的玩意儿,逮着他我就把他给阉了!”
若不是他,林豆豆怎么会成这样。
山鸡抹眼泪:“我和串儿说了,她不愿意来。”
“我知道。”
以前多么好,现在就有多厌弃。在徐传传那里,林豆豆早是个死人,铁T那种人,给那么多次机会,已经算低三下四。林豆豆在上次用完了额度,她不会再回头了。
于让唯有叹息。
他不是圣母,求婚仪式上不欢而散,着实恨得咬牙切齿,但得知林豆豆过得不好,甚至一心寻死,他也只想请对方好好活着了。
曾经是亲人一般的朋友,他实在不忍。
还有别的原因。
因为常安的事,于让多出许多感悟。一人离去,竟对远方的另一人影响深远,倘若来得及救常安,周从何至于掉落到底。
他还来得及,能救一个是一个,何况那是与自己嬉笑打闹过的朋友。哪怕他们绝交了。
人在生死面前总会成长得很快。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