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用不成调的声音啼哭。
什么也不知道,她好乱,好怕。
于让如遭雷轰,真的是站不住了。
“周从到底怎么了?!”
春想哽咽,就只是哭,只能哭,黑狗在她脚边急得直顶。好半天,她才咽下哭嗝,颤着手写字。
全程于让得靠着墙来支撑。
她描述了自己回家时所看到的。
于让瘫软下来,终于有着落,脚落地了。还好,还好,没有出大事。
春想引他进了客厅。
两人情绪都不稳,于让好歹能撑住,擅作主张给她倒了杯水。
春想披着外套,手里捧着热茶,暖流下肚,安定许多。
她刚看手机,才发现数小时前于让发的消息,那时兵荒马乱,她没注意,害他千里迢迢跑来。
这时总算有空端详对面的人。
满脸疲惫,一定是马不停蹄赶来。仅仅是短时间联系不上,就为他这样奔波。
周从交了个好朋友。
彼时春想魂不守舍,没有细想这份珍视的意义。
「对不起」
害他担心了。
右手在额前,敬礼的姿势,紧接着小拇指点点胸口。她知道他能看得懂。
于让摇摇头。
还好来了,不然就她自己,一定很无助。
春想低落地比划着。
「怎么办?现在」
于让设想当时情景:客厅有监控吗?
「有。」
两人一同去看。怕里头内容吓到春想,于让央她在边上等待,二倍速看完整个过程。
前面周从与崔甚至可以算友好,两人聊天,依稀提到了“常安”,由此发生口角,继而动了手。
转折是崔明光冲去拿刀。爆发时间极短,先是周从被划伤,双方争抢过程中,崔拿手去挡。
他妈的,碰瓷是吧。
于让面色无常,将关键部分的内容录制下来,关闭监控。
「怎么样?」
春想脸上仍旧忧心忡忡。
可惜求婚那起事故不能告诉她,现在只能任凭她揣度。
于让安抚她:没事,周从是正当防卫。
说是这么说,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但春想要听的也就这句。
有了底气,她平静许多,现下真的发自内心感激起于让的到来了。
两人互相打气,草草梳洗后各自休息。
于让躺在周从的房间,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春想在于让陪同下前往派出所。
昨天那位女警在门口等着,引她进去做证人笔录。于让等得心里焦灼,去咨询家里律师。
上次鸟笼倒塌民事赔偿的事儿还没完,又来活了。律师敢怒不敢言,说得看完监控才能确定。
于让给律师邮箱发了视频,索性指定他来处理。
律师:收到。
你是少爷,你了不起。
证人笔录做完,出来后春想心事重重,比划着。
她想见周从。她想知道他伤得如何,和崔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有什么委屈?
她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但打心底里相信小孩,觉得周从一定是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