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这样想的。”周从冷静地对我宣判了。
也是对自己的宣判。
我哑口无言。平时嘴不是很能说么,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想解释,但心里清楚,上述所有回顾都是对这句话的回应。
说谎话会好一点吗?
我看着周从,他没有看我。
我们会——好起来。
周从打水中走出,径直从浴巾架前路过,擦也没擦,湿漉漉走开了。他好像一个融化的冰淇淋,好像整个身体都哭了。
从那天起我和周从陷入了僵局。
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吃饭在一起,但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周从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笑,不再会突然回家给我一个惊喜,不再和我争上下的位置。一切都成了配合我。
期间我试图和他沟通,但周从回避了。
其实我不明白,那句话有那么过火吗?到底是哪里触犯了他的底线?我宁可他撕破脸和我闹,也不要这样凑合着冷冰冰。
然而我也不打算让步,旧病旧痛还能任由它这么着?周从这样逃避是折磨他自己,顺带折磨我。我不能纵着他。
一周过去,周从依旧冰雕一样捂不热,早出晚归。他做什么都不要我陪,最近连早安吻都没了,热恋期被单方面结束。
我他娘的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装疯卖傻没用。
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觉得指出来的我有问题。他处理不了他自己,所以来处理我。
漠视我会让他好受点吗?随便了,他高兴就行。
想想我又有气,啊?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冷暴力过呢,尊严何在,天理何在?也就这人是周从,忍了,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教教我呗,周从。
同居后我的生活起居正常了很多,没事儿还举个铁跑个步啥的,完全撇开了以前醉生梦死的生活,好久没喝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脱离周从单独出去买醉。
没办法,他不要我。
小柴胡打量我,忧愁道:“真不知道你这样子是好还是差。”
他说的没错。我长肌肉了,结实不少,但面上苦大仇深。听他这话,我赶紧扬眉头抖擞精神,也就撑场面一秒。
心累,面上都懒得做样子。
山鸡半惆怅半兴奋,情绪在脸上拉锯:“咋了咋了,吵架了?”
看来是兴奋多一点。
我萎靡不振,手下是一点没留情,拧鸡一把,“你高兴个锤子,我死了也轮不到你。”
山鸡嗷了一嗓子,习以为常地收声,“人家才没有那种阴暗的小心思啦——所以,真吵架了?”
徐传传放下手机,也好奇,“周从不像会和你置气的那种。”
“那他像哪种?”一提我就火大。
铁T向来胳膊肘向外拐,对周从比对我亲热,无时无刻不在维护,可这回我是真委屈,想破脑子也不明白自己哪里招他了。
好,千错万错在我,就说我不该着急提这事儿吧,可我也道歉了,怎么周从还是不依不饶一张冷脸?要真不喜欢我了,放我一条生路,我自然去找旁人,何必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着受气!
呵呵说笑的,我就是贱,只愿受这一口气。
小柴胡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温和道,“你别急,说说什么情况。” 网?阯?f?a?B?u?页???f???????n?2?0?2???????????
到这里我一口气上不来,又卡壳了,没法和他们大谈周从的心理问题,忍气喝闷酒。
酒灌下去喉管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