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了没法养,我们不会呆太久的。”
我嘀咕,“借口。”
周从翻身,作势要袭击我的菊部地区,“那确定了到时候放这里。”
操啊,我超级怕痒的,全身皮都紧了蛄蛹躲他的手,鼻子里哼哧哼哧,憋不住笑,猛然间失重感降临。
玩太嗨要翻下床了。
周从眼疾手快把我扯住,一把捞了回去。
起先维持的四海八荒被荡平,被压缩在我和周从赤裸着的,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间。
温热的肌肤,紧实有弹性的肌肉,同种沐浴露的香气,碰撞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
肢体相撞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要张嘴喊一下,往高了是尖叫,低了是呻吟,人在狂喜的晕头转向之际完全被这种迷乱操纵了,不叫出来精神上受不住。
总之这种肌肤触碰太过甜美,久旱逢甘雨的我立刻硬了。
但真正张开嘴,我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主要是心理上满足,我在瞬间颅内高潮了。
周从微微出了些汗。
我失神地想,他害怕是会冷,那动情时是不是要热。
他身体比人诚实多了。
我被揽在周从怀里,矮一小截,在这段躺平的高度差里看周从,他眼睛很亮,含情脉脉回望,是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和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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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我们掩耳盗铃转开视线,不吻你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从抱着我,我身体状况什么样他应该门儿清,但这人没安好心,装不知道,在精虫上脑的当下和我聊宇宙人生,闲扯家常。
他摸着小白说:“头发,以后都不留长了?”
不是你说寸头好看么……
我一个激灵攀着脊骨爬上来,硬得捅破宇宙天空了,“别对本清纯玉女动手动脚。”随后蹬开他,裹着小被子背着呼出一口气。
……清纯玉女刹不住了。
周从举双手投降,退至床沿,关了灯。
黑暗里我憋着气,心里一边“哎哟哎哟别起来了别起来了……”,一边摸黑爬起。
周从:“你是不是硬了。”
“没有!”
滚去卫生间二十分钟,洗完手回来,换周从那边窸窸窣窣。我哈哈乐,幸灾乐祸。
“你去吧,可以换人了。”我说。
周从没动,声音隐忍,直接在床上开搞。
我操,我俩共享一张被子,那布料跟性爱娃娃似的上下颠荡,让我有种被日的错觉。
周从手下在动,声音气喘,到某些不可言说处,呻吟如摔碎了的沙漏。沙顷刻撒满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是他。
我很快听硬了,大骂:“周从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
“没……”
算他牛逼,居然抽空回我。
我沉默地承受,想失去五感,离开这张逼仄的温床,但我挪不开。我被铺天盖地的周从摁住了,哪怕他并未触碰我,可我闻到气味,听到声音。有时候我是他的狗。
周从哼哼,求我:“让让你和我说说话。”
说屁,他到底有什么糟糕性癖……
我咆哮:“我也硬了啊!”
说好的小学生合宿,哪有小学生聚会这么淫乱哒!
我话音刚落,周从滚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