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肉碰肉撞上,实打实的热气迎面扑来。他比刚才更热,热得可以灼伤融化我。
我们没有接吻,鼻尖刮过,像猫科动物互嗅,蹭一个鼻吻。
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与周从在黑暗里四目相交,通通化成水。
我蹭到他下巴未剃的胡茬,有些扎人,别开了脸。
周从没说话,顶了顶我。
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做?”
“你不是也差不多,”周从有点鼻音,闷闷的,“不要吗?”
他说话好轻,像沙磨灭成灰,捻着干干绵绵,兑点水又湿湿软软。
你说两个0在一起能干什么,两个0可以套圈。做不了,光互撸。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本人在这方面还是较为传统的,觉得要谈恋爱这先后顺序是不是颠倒了,但转念一想,大伙儿平日玩那么开,这算什么,而且我们男同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我摸过去,摸到一根硬挺的玩意儿。周从的阴茎烫得吓人,表面青筋不平,在我手里跳动,挺直挺粗的。我握紧他上下撸动,不多时手心里便又硬又热又湿了。
周从小声地喘息起来。
我摸人家的鸡巴比摸自己的还兴奋,下面硬得快爆炸了,后面也痒,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想要全塞给周从算了。
我时快时慢上下动作着,不时拿指头拨弄柱体上头小裙边儿,我自己摸这块儿是挺爽的,不知道他怎么样。
周从被搞得服服帖帖,碾着我耳朵用气音:“让让……你好棒。”
我一下不行了。
谁都叫我“让让”,我早习惯,可偏不让。周从叫我让让,我有点什么都想拱手相让,给他让路,全给他。命都想给。
周从大手伸出来,把我的也给摸湿了,噗嗤噗嗤,连水声都在交媾。我下意识挺腰,在他手里忘我地出入。
我们两个互相撸了个透顶,手都快断了,鸡巴要骨折。
两位深宫老0都是手艺人,技术过硬,鸡巴硬,而且嘴硬。喷出来时我弓着腰,把那股恐怖的飞至云端的快意收纳进身体,随后跨栏般冲出去洗澡,顺便冲去目前正经历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和难为情。
周从在床上笑,声音懒懒的:“让让你害羞了?”
水声很大,反正我没听见。
一夜睡得像打架。
早晨醒来,周从嘴里咬着块蛋饼,给我指椅子上的手提袋。我打开,文化衫大花裤衩。
太像旅游的了!
我俩谁也没提昨晚那一出,毕竟我脑子和下体相连,射出来就忘了,周从没提,那肯定也是射了忘了。
出门,我上身着“好山好水好风景”t恤,裤衩印满红花绿叶。周从上身“游天游地游人间”,下着浮世绘青龙白虎。
我们在街上螃蟹走。
周从买了顶草帽,自己带上了。我支楞个寸头,外加花裤衩人字拖,耳上还有纹身,接收了路人无数道侧目而视。
我去抢帽子,未果。周从戴草帽后跟某著名少年漫里的橡胶人一样,灵活要死,根本逮不住。
周从最后也没把草帽给我,倒是买了把小蒲扇。我手握蒲扇趿拉人字拖,看起来终于不像少年犯,像守摊卖瓜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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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要带我去农家院吃野味,位置偏,要坐公交去。在站牌下等车,我四处张望,不多时远处驶来一辆几近报废的乡村公交,喷人一脸黑尾气。
我灰头土脸看周从,他点头,很肯定。
我俩晃晃悠悠坐八抬大轿似的,突突突前去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