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山鸡。”
我迅速冷却,进入贤者时间:“哦。”
什么你家我家的,他就是个没人要的野鸡。
“搁我我也误会,你从他身上蹭过来时确实硬了。”
我怒了:“我没有恋丑癖!”
周从笑了笑,嗓子里那些颗粒晃动起来,“那是因为什么。”
是啊,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被你干,我想你了。
我苦思冥想,最后嘴硬男人的老二不就那样,不受时间地点控制。
黑暗模糊了关系边界,加剧了暧昧的氛围。看不清彼此的五官,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
周从突然开口:“你今晚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想得美你,别太自恋了好不。”我咽口水。
他好像难过了:“所以你不想我来。”
哪有这么非黑即白!我别别扭扭,感觉他跟个孩子似的,需要我的肯定。
“不至于,还是有点想的。”
说完,两人一阵沉默。
周从喃喃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期待什么?
不待我想清楚,下一秒翻了天。
我被周从压在灰扑扑的泥墙上。他动作很轻,我却反抗不得,任由他摆布。
背后是硬的,凉的,大几率很脏,但管不了顾不上。我与周从四目相对,暗得异常,我却在他眼睛里看到热度,同时窥见一个同样灼热的我。
疯了。
我们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瞬间融化了,没办法多作思考。
不对,上一秒还在提山鸡那个丑家伙,现在就已经在做奇怪的事。事情的走向逐渐奇幻,我头晕目眩,耳鸣拉升,像一些片段式的不可意会的呓语。
眼前这个周从是真的周从吗?我现在站在这里是真的在这里吗?
他跟邪神似的,把我整克苏鲁了。
有那么几秒我感觉我会死掉。
应该是真实的周从把手放下,摆弄我的裤子拉链。
我重新回到这个外表是荒漠、内里是熔岩的躯壳。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和畏缩,胃应激收紧。
是真的很难招架周从。
我收腹,妄想把鸡鸡往后缩,但不行,占地面积极大。原来我于某人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刻还能吹逼,心理素质不服不行。
周从亲昵地问:“在想什么。”
“想我鸡巴大。”
插科打诨几句,逐渐掌控自己的感觉让我舒适许多。
周从在我耳边笑,声音按摩似的,耳根子这就瘫软在地了。
我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他。哦,周从今天穿了件英伦风的毛衣马甲,白衬衫与背心之间,脖子下端还缀一只领结。
哦,领带。
走神的空闲,我结巴着:“你穿得,穿得还挺少,冷吗……”
“你看我冷吗。”
说话没有起伏,语尾拖曳,很玩味。
他一个屈身跪下,已经剥开我门户一角,周从把拉链那块的布料折下来,和他的衬衫领一个样,端庄,大方。
我抽了口气,说:“哥,你这是在叠千纸鹤许愿吗?”
周从叹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这一眼太深了,几乎在我魂里扎了个猛子。
“你看着点……”
他把我生吞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