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盯,怎么看有没有人来。
我上下活的就三个眼,人眼马眼都教你周从管死死的,我去哪儿看着点,我管他妈呢。
天塌了我都从周从这嘴里不出来。
脑子炸了锅,万花筒般光怪陆离,很快倒下来,变作糖罐子。五颜六色的光从罐中投射出,化作圆形糖果,在我脑子里蹦得四处皆是。
一时间脑子里滚过许多神话故事,譬如贪图唐僧血肉的蜘蛛精,她那山洞大抵也是周从这张嘴一样,潮湿异常,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暗暗吸着气。
操,什么烂比喻都比不得我这状况,比不上周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嘴。
他舌头软得令我惊诧。
我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体会的快感多种多样,因此敏感度该低,阈值高,怎么在他这里不算。
我闭着眼沉迷。
“现在是因为我才硬的吗?”他抽空问我。
连声音都像舔舐。
我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真他妈有你的啊。
在周从嘴里呆了须臾,他突然不动,拍我小腿。
我睁眼,从高处往下看。
周从含着我,眼还是笑弯的,他手举一面亮白色屏幕,长久显示着数字。
11:59分。
咔啦。
时间的齿轮朝前响了一下,对上了。
12:00分。
远处传来烟火声。
周从吐出我的鸡鸡,说:“让让,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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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电脑突然想起来忘记讲了,又开电脑回来说一下
亲爱的们,妇女节快乐!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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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软了。
我在周从叫的小名和那句扫兴的祝福里徘徊,要软不软,但终究软了。
周从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奇怪,手指逗弄着我软下的那团:“怎么就软了。”
去你妈的,问你自己。
我推开他,拉上裤子拉链,把脱下的尊严穿戴回去。
周从还缠着问:“跨年那一刻在别人嘴里度过的感觉如何。”
不如何,我操你的。
哪儿有人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报时的,周从跟他妈跨年晚会主持人报幕似的。
生怕我看不见,还在脸旁加个大屏幕。
我被周从这种诡异的仪式感征服了。我他妈服了。
多好的氛围啊,多他妈适合打炮的氛围啊,我被口嗷嗷的,你突然撒开我不问事儿了,管你跨年去了。
苍天呐,我这年跨的。
周从说:“你不高兴?”
您看您干这事,谁能高兴?
我气急败坏地想,这人真是金玉其外,怎么这么不浪漫,不浪漫!
“怪冷的,咱进去吧。”我不想干耗着,打起退堂鼓。
周从懵了,哀哀切切站着,眼里水津津浮着光。给他委屈坏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渣,随便把人拉出来口一下,再随便给人送回去,退货似的。
无处开脱,我还在搜肠刮肚,周从已经蹭过来,毛茸茸畜生一样。他低低地哼,搂着我顶了顶。
我咯噔一下。
周从硬了,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