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偶遇,不相信?”
相信,说不准你就是在此地骂的我。
我挺稀奇,怪高兴,感觉心里热闹起来,受着他的小刷子,被搔得很痒,不住往后躲。
我闭着眼念:“你会不会化!”
昨日生气已死,今日快乐可追。
周从半蹲在我面前,边化边说:“比你雯姐会,我最擅长手活了。”
……我这种色逼在周从面前也略显清纯。
不知道他说话真不真,但感觉动作干练,应该还行。
我这会儿飘飘然了,想着面前是周从,能斗嘴很高兴:“你挺厉害,在这儿打工呢?”
“对,给雯老板打下手。”
随后我俩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了。
我真烦周从,烦他这个人,但他温柔起来又讨人喜欢,低声说话时格外温顺,让我挑不出疏漏。我把他名字碾在舌尖咬了几次,囫囵咽下了。
闹的时候真闹,安静下来也是真安静。他给我化妆,我随他摆弄。周从抓各种工具,得心应手,涂涂擦擦。我想起他是画画的,我好像也是他的作品了。
气氛一直很和谐,仿佛回到我刚认识周从那会儿。那阵子他又乖又绅士,我们在一起促膝谈心,真把我骗了个死去活来。现在看开了,我只喜欢他的身体和大鸡鸡了。
“一直想问你,怎么突然剃了头?”周从问我,语气听不出喜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气冲冲:“不告诉你。”
“我记得我在山鸡朋友圈里看过小视频……”
行吧,我早就沦为全城笑柄了,大可不必挣扎。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我白眼翻到了后脑勺,抖腿,抖着抖着不对。
不是,你他妈加了山鸡微信?你还看他朋友圈?
我真的生气了!
他哪怕加了徐传传,加了豆豆,我都不会生出些许不满,偏偏是山鸡那个骚鸡。亏我上次还盯着山鸡把号删了呢,这狗东西。
周从识相解释:“别误会,是工作室的号。”
我可急坏了:“山鸡没骚扰你吧?”
“没有。”
我点点头。你就只该被我骚扰来着。
周从顿了顿:“工作室的号是专门用来发新品预览,上新宣传,以及售后,平时都是章雯在管,我……偶尔会看一眼。”
他这么一说,我连忙掏出手机:“那我加你们工作室的号呀,我想看你们都卖什么。”
周从停下刷子,翻出一个平板,大屏幕板板正正竖好了,高清无码。
熟悉的微信资料界面,名字“丛洲”,头像是黑白简笔画,尖顶为白的小岛。在我撒下弥天大谎聊骚未果后被删,这个名字令我恨之入骨又胆战心惊,它是我的耻辱柱。
我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贴近扫二维码,没扫上。
我又扫,还没扫上。
接着我想起个事儿。
我鼓着脸说:“那个,你把平板给我。”
“怎么着,要盗号?窃取商业机密?”
“赚点Q币花花。”我说。
周从:……
他把平板递给我,站旁边看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拿手捂着,特工一样灵活,飞速找到拉黑名单。很好,就我一个,火速放出。
我免费了!
周从突然装起相来了:“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拉黑?我明明都没有加过,这是怎么回事呀让让?”
操,动作那么快居然看到了,都怪平板太大。
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
其实我早觉出不对,但我不敢承认。
脑袋里一阵地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