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山崩海啸,哦,原来是脑子里的水冲破了脑回路闸门啊。
徐传传没骂错,这其中确实有天大的误会。
我脑子有水这点倒没误会。
我说:“你干嘛私人号和工作号资料都一样?很容易弄错的!”
这谁不混淆。
周从眨眨眼睛:“因为这样比较方便。那好哦,现在就换。”然后他把头像换成了一只鸽子。
你们搞创作的,不可以鸽。
我:“所以你们工作室名字叫……”
“这个。”周从指着资料里“丛洲”两个字。
“所以你是……”
周从手指没有从“丛洲”两个字上移开。
周从,丛洲。山鸡说过他有自己的工作室……我读了读,掩面,整个人都像晒干的陈皮一般皱了。
怎么会……世事难料啊。
应该高兴的,但是很悲伤,对自己的脑子。
我顶着一张哭丧脸,突然被捏住鼻子,对上一张在我看来小人得志的脸。周从冲我扬了扬下巴,居高临下,“笑一个。”
“干嘛……”
我好慌啊。
“亮出你的苹果肌——涂腮红了。”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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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后我化作冰雕,怎么捂都捂不化,快成佛了。
我在壳里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缺德,另一方面便是内疚。过去这么久,我是一点儿都没觉察出来。
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啊。
周从没和我哥搞过,我对不起他,以后不骂他了,我会对他好的。
真相大白,我褪去重负心下狂喜,工作号是雯姐在管,既然和我聊天的不是周从,只能是她……
她认出了我哥的下体,这代表什么?
我那单身二十八年的尼桑有指望了!
临拍有段时间,我一会儿笑一会儿愁,招得周从都来打我,问我发什么神经。
我四下观察,发现章雯不在,拖着带小滚轮的座椅咻地冲到周从面前,差点把他怼地上。
周从黑脸:“你有多动症?”
我唉声叹气,顾左右而言他,“周从,我问你个问题。”
我现在对他观感很好,愿意和他分享小秘密。
周从啪嗒啪嗒戳手机,“不许问。”
和别人聊天不如和我聊。
我把手罩他手机屏上,逼他和我聊:“就是,唉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章雯姐……也许和我哥有点儿渊源?”
“你打什么鬼主意。”
“告诉我呗,你和雯姐很熟对不对?”
周从挪开手机,“你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对我藏着掖着的,不告诉你。”
我惊了,怎么听他怪有理的,好幼稚,学我。
算了算了,我没理,我真挺没理的,误会他那么久,他有权利对我欲擒故纵,小于我惯着。
“好吧……”我警觉,“告诉你你不许告诉别人。”
周从疲软地点头,“要不要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再按个血手印?”
我也觉得挺傻逼的,事不宜迟,我把那事这般那般说了,掩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小细节。
周从好似全不意外,但言辞间意味深长:“你四下打听加我微信?”
我急了:“没有,我想买衣服,人家介绍给我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工作室。”
他:“哦——”
我恼羞成怒:“别转移话题,快说!”
周从满脸写着“也不知道是谁在转移话题”。
我脚一蹬险些驾鹤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