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送的花,枯掉就太可惜了。”姜雪燃分开领口,蚀骨花贴上他肌肤,渐渐融了进去,在他后颈偏右侧的位置上留下一朵朱砂色的花痕,封月见的视线被那处艳色钉住,烫得他眼眶发红。
姜雪燃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说:“我要它留下来。”
二十多岁,正是爱跟医生顶嘴的年纪。感觉每次复查医生都快被我气死hhh
第57章
待洞口重新被填平,倒在地上的塑像已经复原了大半。
姜雪燃带走了那具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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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一去这些时辰,回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灰扑扑的,活像刚从泥地里打了个滚儿,刚一跨进登仙台门槛,迎面便撞见扶曵从楼梯上下来。
她怀里抱着琵琶,隔着不多远瞧见他们,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没忍住啧出声,扬手拍了拍,立刻有蹁跹女妖着轻纱薄裙从她身后鱼贯而出,将二人半拉半推着弄进了厅堂后面偌大的汤池边。
湿漉漉的热气一股股扑在脸上,那汤池大的看不清边缘,里头铺着鲜嫩的花瓣。封月见叫那香气熏得鼻子痒,他刚抬手想揉,就突然被人推进了水里。
水不深,他身子一晃就稳住了。头一偏,余光偏见那女妖好像是前些日子击鼓的其中一个。
她们对姜雪燃就要客气一些,见他婉言谢绝了自己的侍奉,女妖们便从容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青鸢会觉得她像娘亲了。”姜雪燃脱掉染尘的外袍,明明是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就能处理好的事情,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不过说来也怪,就算姜雪燃从前再怎么循规蹈矩,他也毕竟还是会有年少恣意的时候,可在他的记忆中的母亲,却好像从未曾对下意识对他流露出这样无奈嫌弃却亲切的神态。
总是关怀有度,尊重大过于管教。
也许是因为他们是青鸢的朋友,所以扶曵看见他们,就像看见两只脏兮兮的小猫一样,想都没想就把他们丢进澡盆里洗刷。
“她有时候看起来很凶,寻常人家的娘亲是这样的么?”封月见盯着他被温水浸透的衣衫,踌躇片刻,还是靠过来同他挨着。
姜雪燃想到什么,被封月见称为娘亲的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很好的象征,“是吧,不过应当也有很多不同的样子,她有时候很凶,又不肯承认对别人的好,也会有这样的人,这很正常。”
“像贺师兄那样?”封月见问。
姜雪燃诡异的沉默了一瞬,抬手擦了擦封月见脸上的一抹灰,“不是,你贺师兄那种不太正常。”
两个人在汤池里泡了一会儿才走,干净的衣裳放在一旁的蒸笼上,用醉人的桃香熏着,封月见从来没被弄得这么香过,他浑身上下都像长了刺一样别扭,他三两下随意束好衣带,转头去找他师兄。
隔着一小块蒸腾雾气,他看见姜雪燃正把滑落到肩下的衣裳一点点拉上来,没被遮住的皮肤上印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色,这会儿他只是把头发拨到一侧,那朵花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片靡靡之色。
姜雪燃很快穿好了衣裳,察觉到封月见的目光,但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过去。
“阿月,我可以回头了吗?”
封月见这才想起来,方才是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