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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的手白皙漂亮,犹如精雕细琢的玉质艺术品。这本就是一双为艺术而生的手,此刻却被男人扣握着引导,堕成了疏解欲望的催情药。

他闭上眼,纤长睫毛颤抖如蝴蝶受惊。

套弄了数下后,他感到微凉的液体渗进了他的指缝,谢薄月在他耳边闷闷地笑,呼出的热气顺着衣领钻进他的脖子里作祟:“老婆好棒。”

“……”方容与脸红得要滴血了,根本无法抬头对视,可良好的素养让他也没办法和个耍流氓的醉鬼计较,丢下一句我去找纱布就逃了。

卫生间水声急促,方容与洗净了手,却感觉掌心那滚热的温度持久不褪,他又狠狠在脸上冲了几次冰水,才勉强让头脑降到一个不那么晕眩的温度,带着药品重新返回了房间。

包扎的过程不太顺利,谢薄月醉得不成样子,但一看见他就来劲,腻歪着不肯配合。

方容与终于摆出冷淡严肃的脸色来,还挺唬人:“听不听话?再乱动我不帮你包扎了。”

“听话了会有奖励吗?”谢薄月吻他的耳垂,含吮着那泛红的软肉回着话,短暂地配合了。

方容与绷着身子,趁机把纱布缠好,略有些无奈:“怎么受伤的?”

谢薄月认真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说:“不知道。”

方容与放弃追问,用消毒湿巾给他擦干净身上其他地方蹭到的血,同时检查有没有其他的伤口。还好只是整体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真正的伤口只有那一道,狰狞地穿在富有力量感的小臂上,但切面平整,似乎是很猝然的一下。

他推开谢薄月,指挥道:“去换件衣服。”

“但我还没喝够呢。”

“什么?”方容与露出困惑的神色,一时不知道这两件事的关联在哪里,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谢薄月不知道又从哪把酒摸了出来,含着一口就朝他吻下来。

“咳、咳咳!”

方容与毫无防备,被对方顶着舌尖把酒渡进去,连呼吸都被剥夺,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只剩下条件反射。

紧接着是第二次。

……

好在酒似乎不烈,没有辛辣呛人的感觉,反而甜美丰腴,如丝绸般顺滑,馥郁的果香柔和地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下颌淌到衣领上,现在连方容与也被弄脏了。

“好喝吗?”谢薄月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邀功似的贴上来,把他唇角溢出的酒液舔掉。 w?a?n?g?阯?发?B?u?页?ī????ù?????n?????????5?﹒??????

方容与觉得不高兴,好看的眉微微拧了起来,但现在对着个仅仅能听懂人话的大型犬当然也计较不出个结果,只能简略道:“我不喝酒。”

“是果汁。”大型犬胡搅蛮缠。

方容与懒得继续这个话题,手背在唇上狠擦了擦:“我走了,自己冷静。”

谢薄月听着那微颤的尾音,没说话,安静地注视着,目光钩子般悬在方容与肩头。

怀中人并未发现异样,摇晃着站起来,随后仿佛没力气了,差点不小心滑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