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方容与,你到底知道我是谁吗?”
缠在他手腕上的纤白手指也是一处焦躁热源,此刻安抚似的蹭了蹭他,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不算是一个回答,他仍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谢薄月的眸光阴沉下来,先前的吻或是相拥而眠的作用力都在这场沉默里归零,他感到妻子的心思隐约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需要用自己的身份去做这些,而不是在方容与把他认成其他什么人的时候去占这个便宜,方容与没有给他想要的身份认同。
次日一早,谢薄月被方容与打发去工作室替他取文件。
初愈的病人仿佛知道某些人对他条条框框的限制,为了避免一场拉锯般的辩论,方容与绝口不提自行出门的想法,直接把这件事作为任务颁到了谢薄月头上。
谢薄月倒是莫名高兴了。方容与难得有事要拜托他,被需要的感觉很好。
他去工作室的次数不算多,路却记得清楚。才走到落了锁的门口,却发现有一个人先他一步站在了门口,而此刻那个人正回身准备离开。
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普通的路人,因为对方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鬼。
在谢薄月一言不发的这几秒钟内,寒着脸的梁舒已经大踏步走到了这樽大佛面前,眼睛一扫,脸上重新挂起了个强行扯出来的笑:“哟谢总,怎么是你来了?”
他没什么好气,直接进入主题:“方容与哪呢?我有事找他。”
梁舒语气里和方容与的熟稔让谢薄月淡淡地不爽了。他礼貌性地回以同样不怎么客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梁舒一会儿,又在心里刻薄地点评了一番,觉得眼前这个人相较自己毫无竞争力,才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谁?”
虽然这么问了,但谢薄月也没那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继续对着他眼里的无关人等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人说话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恼火啊。
梁舒皮笑肉不笑,微露讥嘲,“他不说你也不说,让我猜猜,又病了是吧。”
谢薄月为面前这个人对方容与的了解之准确而警铃大作,冷酷地抿着唇,并不回答。
“谢总,怎么不说话?我说对了?”
梁舒最后一丁点儿虚伪的笑意也消失殆尽,为好友打抱不平的怒意此刻压过了他的理智,他口无遮拦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放过他?他在你身边就没好过,之前明明被照顾得好好的。”
谢薄月几乎是立刻就从这句不同寻常的话里准确品出了可以衔接昨夜的信息,目光一瞬阴冷锋利。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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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人设返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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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绮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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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荒废工作的时刻确实有种成瘾性,方容与姿态闲适地窝在沙发上随手翻阅一本杂志,听见谢薄月走过来的响动,习惯性地递上一句问候语,而他甚至没有发觉这个习惯究竟从何而来。
“东西拿回来了吗?外面冷不冷?”
谢薄月把已经被轿车空调熨得发暖的文件递到方容与手里,一抬眼,吐出一个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