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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表明把汉字顺序打乱,也不影响阅读,比如这段文字你阅读起来毫无压力,因为我根本没打乱。

第25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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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来时,方容与仍然感觉头脑昏沉,但精神好了些,下楼自己动手简单吃了个早饭。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不会再下雪,但融雪的时候往往要比下雪更冷,就像某些事所带来的后遗症更甚于事件本身,把人困在双层次的苦楚中。

方容与的身体状况暂时还没有完全好转,但他自认出门工作的精力还是有的。谢薄月对此什么也没说,可他的目光一直以一种挽留的姿态绕在方容与身上。

于是方容与只能说:“我今天不外出,所以要用一下书房,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谢薄月:“没有。”

又叮嘱:“不要连续工作太久,注意休息,你感冒还没有好。”

“我差不多没事了。”

像是要验证这句话的错误性,还没到午饭时间,方容与的体温又升到了和之前相似的高度。

他头晕得厉害,伏在桌面上缓了一会儿才自己从书房出来找药,却被谢薄月半路撞见。

“脸色好难看,又烧起来了吗?”

方容与轻轻挡住即将触到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道:“可能有一点点吧,吃完药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谢薄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话里的潜台词,面上看不出情绪,问话的声音却冷淡:“休息之后呢?一会儿是多久?”

方容与觉得谢薄月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休息好了之后就回书房,我电脑还没关呢。”

“你就有那么忙吗,方容与。”

男人的脸色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眼下既说不出口一句重话,也实实在在地感到一丝恼意。这次他没再给方容与商量的余地,态度坚决地通知了家庭医生。

“我不忙,但是……啊!”

谢薄月抄起方容与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而对方因突如其来的失重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低声控诉:“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步履未停,谢薄月做出选择性装聋作哑的姿态,收紧手臂:“医生等一会儿就来了,之后你就好好休息。我会看着你的。”

方容与试着挣动了几下,谢薄月看都不看他,也并没有想放他下去的意思。他也确实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下去,生病让他的体能大打折扣,能不能安然落地还是个未知数,于是方容与停止了挣扎,任由谢薄月走去房间。

他沉默地思考着,从谢薄月反常的冷漠态度中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脸困惑不解地提问:“你生气了吗?……为什么?只是因为我这样吗?”

谢薄月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因为你这样还不够吗?”

医生在给方容与重新测体温,谢薄月随意地坐在角落等待结果,但散发出的胁迫威压还是让医生冷汗直冒。

“他上午已经退烧了,为什么中午体温又上升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问他。

医生观察着气氛,谨慎地重组措辞:“发烧其实是一个正常的机体抵御病毒的过程,所以吃了药之后好转,然后再烧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