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菜和虾、贝都是正宗的海货,二姐拿回去先少少的尝一尝,如果吃了有哪儿不舒服,或是身上起疹子就不能再吃了。”
“哦哦,就是那什么过敏是吧!哈哈,一会儿拿回去先让一家子试个味儿,就看哪个没口福了!”
林见春也笑。
正常来说一家人只要有一个过敏的,那小辈里头多半也有过敏反应,但如果大人都能吃,那小辈大概率也是能吃的。
“那我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
“成,慢点儿的!”
今天出门晚,回到大队天差不多已经暗了,林见春也就没特意避着,反正家家户户都在屋里吃饭,稍微绕一下就能避开人,这粮自然也不用特意再跑一趟。
突然接到林见春送过来的粮袋子,牛棚这边的人一时有些惊住了,惊讶之余再是脸热,最后陶文斌站出来说出了困顿。
“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准备东西,没想到你又帮忙给弄了粮食回来,没碰上什么麻烦吧?”
“不用准备,也没遇着麻烦,这些粮食都是我从粮站弄来的,你们只管放心吃。”
陶文斌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置换,但打粮站出来的粮食都是记录在册的,查起来也不怕出问题,毕竟问起来也是把自己家吃不完的份额拿来换点用得上的,找谁说都说的过去。
“好啦,感谢的话就别多说了,我也是因为程老师这段时间无私的指导,但他那边我够不到,就投桃报李,尽量让几位老师也能好过一些吧。”
这话说得糙,但引得几人都一脸轻松地笑了出来。
学识是无价的,虽说他们没有实确的付出,但林知青这个小姑娘的收获也是无法用价值计量的。
“老程来信说你的学习进度非常可观,可惜他那儿也不太好弄名额,不然也能把你调到首都去读几年书。”
这几年教育几近停摆,他们这些应试进修的都不太瞧得上“名额生”,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下也有不少学生是因为本身能力出众才被推荐入学的,只可惜人微言轻,林见春再被他们看好,首都那边的名额也不是他们能插上手的。
林见春倒没觉得遗憾。
“不管在哪儿都能读书,而且我这般躲着学也清闲,不用追赶进度,还有老师帮我解答疑难,指不定比我在学校学着轻松呢!”
这点鲁豫达和仇梦倒是认可。
在校的学生多数时候都需跟着老师的教案来学,而一个老师不可能只带一个学生,一堂课也不可能只盯着一个学生的进度来写教案,所以难免会在调衡之中平均,对部分拔尖的学生来说反而是种拖累。
林见春能够自学,学习之中所遇疑难都能被专向解答,长此以往,学习进度的确非常人所能比较。
又闲聊了几句,林见春辞别。
芒种之后,地里的活儿轻省了不少,当地社员基本都看着自家一亩三分地里的蔬菜收获、补种,其余时候要么下地追肥除虫,要么就是上山捡点野菌子晾晒。
林见春打记事起就在县城住着,倒是吃过几回菌菇,但那东西难得,换也不太好换,所以这一赶上,她就打了多弄点儿晒干了寄给家里和大哥大嫂的主意。
同样准备上山的知青可不少,但山野间的物资虽然丰富,大家伙却不见得能分清哪些能吃、哪些不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