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自然而然会怀疑这到底是什么，从而带进蝙蝠洞进行检查……你就能进入蝙蝠洞了！”

即使斯奈特还在为要迎战孤女而心跳紊乱，依旧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狡猾但完美的计划：“——我能试试。只要保持距离，不给近身的机会……孤女的速度总不可能比闪电侠快，对吧？我能击倒闪电侠，就也能击倒她。”

兰泽尔给斯奈特递了个老铁加油的眼神：“我可靠你了。”

斯奈特摩挲着白色硬质物不说话了，估计正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没问题没问题”。车内静了几秒后，斯奈特忽然迟疑地开口：“哦，还有。”

“什么？”兰泽尔正在调车载广播，试图找到一首好摇滚。

斯奈特斟酌地问：“关于之前你突然‘睡着’，还有‘睡迷糊’时说的那些胡话，你想……聊聊它们吗？”

“……”兰泽尔忍不住侧过头看了斯奈特好几眼，“Nah——（还是别了），先是突然跟我深情款款地说‘再也不会离开你’，现在又想跟我深入内心？真有点给了伙计。”

车载广播好死不死停在一个情感电台上，里面的主播共情能力过盛地抽抽噎噎：“你说……什么？你本来都已经决定离开那个混账男人了，但回到娘家后发现自己的家人正在遭受威胁，实在没办法你不得不又回到他身边？哦姐妹！你的人生也太惨——”

斯奈特一拳锤关了成天净追着他戳痛脚的广播。几秒后他没忍住自我澄清：“我没有——我不是‘不得不’回来。事先声明，我坐车回中心城的时候就有在想要回来，不然我也不会留着耳麦——”

他说着说着，迎着兰泽尔同情的眼神停了下来：“……我是不是越说越给了？”

兰泽尔给斯奈特递了一个“你这让我很难安慰你啊朋友”的为难表情：“你还是集中精力想想怎么迎战孤女吧。”

半个小时后，哥谭船厂边。

兰泽尔独自坐在车里，毫无同情心地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寒冷队长挣扎求生的打斗声，悠闲到甚至把两条大长腿又驾到了驾驶台上。

在兰泽尔觉得短暂、斯奈特觉得漫长得像过了一整个世纪的拉扯后，寒冷队长终于浑身狼狈、脑门流血地提着冷冻枪冲上车，嘭地砸上车门：“走！走——你在干什么呢？！快走！”

兰泽尔赶紧缩回腿，一脚踩下油门。因为腿太长，塞进座位时打了个磕巴，他起步的时候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倏然掠过船厂上空，落在出租车后，双手一把攥住了车尾架。

兰泽尔：“卧槽。”

斯奈特：“卧槽。”

引擎一声轰鸣，车辆霎时起步。最开始的时候还像屁股后面牵着什么链子似的死活开不动，紧跟着两人就听后方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哐——”

车辆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斯奈特忍不住回头：“——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天，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我是怎么从船厂活着出来的？！”

兰泽尔不知道，他只知道手动停车失败后，孤女开始试图远程射击破坏轮胎了，好不容易一路左窜右窜逃出安全距离，两人都心有余悸地狂喘了好几口气，心想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