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整理了一下衣服:“首先,我们没有分手。其次,这不仅仅只是‘秘书’的事,这是个承诺。”
康斯坦丁觉得麦考夫这种死不承认分手的死鸭子嘴硬也是挺可笑的:“怎么,你们还发过‘我会给你做一辈子秘书’‘我允许你做我一辈子秘书’之类的誓?”
麦考夫不悦地纠正:“这无关于他,是我对自己的誓言。”
他不会同意兰泽尔辞职,代表着他不会放弃兰泽尔。
他说‘我永远不会同意兰泽尔辞职’,意思是‘我永远不会放弃兰泽尔’。
有些誓言需要大声说出来才有效,而有些誓言比起诉之于口,更重要的是诉之于行。这就是其中一条。
——与此同时,哥谭轻轨站入口。
兰泽尔在拒绝第13个愤怒的搭车客后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斯奈特,对方甫一坐进车里,他就精神头十足地收起架在驾驶台上的双腿,一骨碌坐好,发动引擎:“药买了吗?我可不想一会儿计划执行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脚边躺着一堆不知道是谁的尸体了。”
“我买了不少瓶备用的。”斯奈特将塑料袋拍进兰泽尔怀里,系上安全带,打量了一下车身,“哇哦。从阿波罗evo降级到牧马人再到出租的士,我们这日子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兰泽尔飞快嗑了几口药,愉悦地踩下油门:“一会就给你升舱回去——但在那之前,你跟孤女打有几成赢的把握?”
斯奈特嘴刚张:“……不好意思,我打谁?”
“孤女。”兰泽尔戳了下车载屏幕,亮出一张孤女一脚踹翻现任罗宾的超帅高清照。
“……”斯奈特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感觉刚见面没几秒,熟悉的头疼就又追了上来,“你知道她的格斗技巧在哥谭义警那一波里都数一数二,甚至有阿卡姆的超反排过号,认为她的格斗能力胜于蝙蝠侠吧?我怎么可能打赢她!”
“很好。”兰泽尔伸出两根指头,给这张帖子点了个赞,才关掉页面。
“……??”斯奈特摸不着头脑,“好在哪?”
兰泽尔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中控台里摸出一片米白色的硬东西,塞进斯奈特怀里:“好在你不可能战胜她,所以在她的追击下捉襟见肘,不慎漏下这东西合情合理。”
“……?”斯奈特低头打量手里的硬质物,它没有什么规律的形状,入手的质感滑润温暖,如果不是斯奈特觉得不可能,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打哪来的人骨头了。
斯奈特凝固了一会:“……这是人骨头吗??”
他只感觉后脊的寒毛直竖,真不是他说,兰泽尔什么事做不出来啊!而且看着看着,他脑海中忽然略过一块记忆碎片:“等一下……我是不是,在哪看过这东西?在……中心城?珠宝店的保险库里?”
兰泽尔越过后视镜给斯奈特递了个赞扬的眼神:“你可以把它当成某种召唤我的材料,或者我附身的容器。一个月前,我跟一个老朋友约好,让他带我从麦考夫那儿假死脱身,我们的计划就是我坐在即将爆炸的车里,而他负责把它传送到远离英国的安全地带。但谁也没想到它刚传过去,我才冒头,就撞见一个你。”
“……”斯奈特的眼珠缓缓转向兰泽尔,“所以这是……”
兰泽尔干砸了一下嘴,重重拍了拍斯奈特的肩膀:“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演好接下来的一场戏——设法让孤女注意到你,并且在成功脱身的同时将它‘不慎遗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