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不可以……”池雉然颤抖着,极其别扭的想要把膝盖向内并拢。
江庭烨看穿他的窘迫,故作疑惑的凑近,“怎么了宝宝,是想要上厕所吗?”指尖顺着并拢的膝盖内侧滑动,“夹的这么紧干什么?”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该拼命点头还是摇头,他试图缩紧臀腹,但在肌肉松弛剂的余效下,抵抗显得十分徒劳,身体只能不受控的来回打着摆子。
“憋的好辛苦啊”,江庭烨轻笑。
“走开!……呜……江庭烨你走开!”每次江庭烨哪怕是轻轻的施加一点压力,都会让池雉然猛地浑身一颤,脆弱的防线摇摇欲坠。
“直接在床上上就好了,反正也是不听话的小猫”,苏隼冷眼旁观,“干的坏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不可以……怎么可以在床上上厕所……
这种来回徘徊的羞耻感让池雉然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软化成一滩软乎乎的棉花糖,可是他越想要憋住,反而身体却越不听指令。
“全都吐出来了”,裴柏昼不仅没停手,反而又按了几下,一下又一下、断断续续地往外翻涌,“好浪费。”
在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过后,池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后脑勺重重地磕进柔软的枕头里,脖颈仰成了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完全没听见裴柏昼说了什么。
原本紧闭的嘴巴也因为喉间发出细碎、急促且不成调的破碎气声而张开,总说着甜言蜜语谎话连天的软舌无力地从唇缝间瘫软下来,湿漉漉地抵在下唇边,随着他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打颤,竟然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爽过头了。”
江庭烨轻啧一声。
那条原本总能吐出让他又爱又恨的话语的软舌,此刻却像是一片凋零的玫瑰花瓣,湿漉漉、无力地搭在唇边。江庭烨食指挑起那点湿软,故意在那失去知觉的舌面上缓缓碾压、拨弄,甚至还恶劣的往外扯了扯。
池雉然整张脸都因为短暂的缺氧而变得艳红,喉间只能发出类似小兽濒死般的咕哝声。
“这就受不了了?”
他剐蹭过池雉然的舌根,口涎顺着流到掌心,让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发生痉挛性的颤抖。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池雉然才意识到发生了发生了什么。
羞耻的捂住眼睛,试图把自己给闷在枕头里闷死。
系统把他捞了出来,向自己的宿主道歉,【抱歉,马上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抱歉有用吗?”池雉然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系统,“抱歉有用要死刑干嘛啊!”
“我要给他们三个人点教训!”
池雉然一边大喊一边试图并拢酸痛的腿准备下床。
直到摔下床去,异样感才席卷而来。
系统连忙把池雉然抱回床上,【好好,教训。】
池雉然思索是要再死遁一次吓死他们,还是让三个人跪下当狗训。
还是当狗训比较有意思。
系统看着池雉然又躺回床上装睡。
室内开着恒温系统,只有新风系统的轻轻嗡鸣声。
房门推开的微响被地毯吞没,床垫传来极其轻微的凹陷,苏隼坐在床沿,安静地俯视着池雉然,目光一寸寸从额头扫过鼻尖,最后停留在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醒了就起来”,苏隼声音很轻。
池雉然打定主意不想理苏隼,很快羽绒被被掀开一角,温热的手指在颈侧缓缓游走,指尖下搏动的颈动脉出卖了主人的惊慌。
“呼吸频率太快了,眼球也在乱转”,苏隼低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的耳垂,激起一串细小的红晕。
眼皮被压住。
池雉然再也装不下去,惊呼一声睁开眼,“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