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撞,反而恶劣的来回仔细描摹,像是在上色涂抹口红一样,在池雉然的唇缝间来回扫过,反复摩挲着他的唇角、唇峰,最后恶劣地顶在中间那点可怜的唇珠上。
池雉然的唇很软,因为刚才长久的啃咬而微微红肿,甚至透着一丝亮晶晶的唾余。
涎液顺着嘴角花落,弄脏了下巴和锁骨。
池雉然含糊地呜咽着,试图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巴。却反而被来回擦拭的更加红润,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色泽。
“宝宝,猜猜现在是谁在蹭你?”
鼻尖被恶劣的划过……不止一个人,甚至连嘴角和梨涡都被来回恶意的戳弄。
下巴被恶意鞭笞。
“快点,还是一个都猜不出来?”
“这么快就又把老公的味道都忘记了。”
池雉然试着往后缩,反而被人捏住下巴。
“苏隼?”
空气中一阵寂静。
看来是猜错了。
池雉然连忙换了一个名字,“庭烨哥哥……”
“再瞎猜试试?”江庭烨被气笑了,“一个都没猜对。”
“坏孩子。”
池雉然听出这是裴柏昼的声音,连忙讨好的蹭了蹭,“柏昼哥哥……”
“那我呢?”苏隼发话,“我算什么?”
池雉然被三个人弄的晕头转向,只能弱声开口,“老公……”
说完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改口叫了苏隼哥哥,但是已经晚了,裴柏昼和江庭烨都听到了他的这声老公。
江庭烨的语气酸的要命,毫不客气的往池雉然的脸上又抽了两下,沉闷的声音随着儿臂粗的鞭子落下,抽的池雉然无处可逃,脸上都是红印,“所以只有苏隼是正宫,我是小三吗?”
“嗯?”
“明明是我最先遇见你,结果我成了小三。”
“宝宝太厉害了,以后是不是还要找小四小五啊?”
从额头到鼻梁,池雉然的皮肤本来就很嫩,又被江庭烨如此这般毫不留情的鞭笞,甚至恶意的隔着缎带,直接戳到眼睑上,眼眶酸涩。
“不找……不找……没有小四小五……”
池雉然唇瓣抖了抖,连脸色都跟着惨白起来,“老公……”
“最喜欢老公了……只喜欢老公一个人……”
“那我呢?”裴柏昼阴冷的声音响起,“我算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池雉然微微颤抖的脖颈缓缓上爬,裴柏昼的气息喷洒在池雉然被抽红的耳尖上,语气里的寒意让池雉然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算什么?算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吗。”
池雉然被吓得僵住,已经顾不上什么廉耻,哭得抽抽噎噎,“柏昼哥哥……你也是……你也是老公……”
“三个老公……这么贪心啊,然然”,江庭烨恶劣的按了按池雉然已经被灌到鼓起的小腹,“没看出来这么能吃,三个老公都喂不满。”
裴柏昼没给池雉然任何喘息和缓气的机会,直接压了下去。
身体因为极度的酸胀和突如其来的挤压而猛地向后仰去,脚趾绝望地蜷缩起来。因为手腕被束腹带绑住,池雉然只能努力的住腿,濒临崩溃的意志一寸寸勒紧。
不受控制地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