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三暮四,勾三搭四,到处留情。你被带绿帽带上瘾了谈叙?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裴砚书抹了把脸上的水,放在鼻尖无意识的嗅了嗅。
“还给我。”
裴砚书听谈叙的声音真的是动了怒,这才稍微正色,“你去问顾时序吧,照片是顾时序发给我的,我不知道。”
说完裴砚书便挂了电话。
裴砚书等了一天池雉然都没醒,饭做好了又凉,凉了又倒,倒了又重新做,如此反复了几次。
他这才坐到池雉然床前,捏住他的鼻子。
池雉然鼻子喘不上气,只能用嘴巴呼吸,裴砚书又捂住他的鼻子和嘴,池雉然这才憋不住睁开眼。
裴砚书见状把手拿开,“还以为你喷了太多脱水了呢。”
“你……”池雉然恼羞成怒的瞪着裴砚书,一张口就发现自己嗓音哑的厉害。
裴砚书把他扶起来,自己喝了口温水。
池雉然眼巴巴的看着裴砚书手里的水杯,本来还以为这杯水是给自己准备的呢。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裴砚书亲住,唇瓣被撬开,水从裴砚书嘴间被渡了过来。
裴砚书没有闭眼,能清楚的看见池雉然脸上的表情。
慌乱,不知所措。
池雉然躲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不想喝?”
裴砚书没强硬的摁住他,只是看池雉然要抢自己手中的水杯便立刻把水杯举高。
池雉然要站起来抢,很快便膝盖一软跪倒在床上。
“不想喝就别喝了。”
“渴着吧。”
池雉然简直委屈的想要掉小珍珠,谈叙什么时候这么跟自己这样说过话,哪次不是亲亲宝贝抱抱举高高,想要什么立刻便被送到眼前,饭是要喂到嘴里的,不喂不吃,衣服也是衣来伸手,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谈叙帮自己穿衣服。
“我要……”池小猫努力的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呕哑嘲哳的跟破铜烂铁一样。
他只能努力降低音量,用气音道:“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裴砚书看着池雉然一张小脸皱的跟苦瓜一样,“怎么,想谈叙了?”
“想谈叙无微不至,跟仆人一样伺候你?”
“就是因为谈叙对你太好了,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出轨。”
裴砚书看着泪珠从池雉然的眼眶里滑落,沿着脸颊划出两道湿亮的痕迹,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肩膀微微耸动。
“谈叙已经不要你了。”
抽噎声回荡在房间内。
池雉然不想理烦人的裴砚书,落寞的抱着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团。
“起来,不想吃饭了?”
池雉然还是不答话。
裴砚书离开准备去重新倒水,顺便再给池雉然重新拿一件睡衣。
猫的听力是很敏锐的,他听见裴砚书走远,慢慢挪动下床。
他要回家
他要回家找谈叙
裴砚书回来就看见池雉然跪在羊绒地毯上掉小珍珠。
“爬累了?”
裴砚书蹲下来看池雉然。
池雉然别过头不想去看裴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