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然后再被捞起。
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纽扣也崩裂落进水池之中。
裴砚书走进浴池,“落汤猫,好可怜啊,湿漉漉的。”
唇瓣被叼住,舌头也被裴砚书吞吃,池雉然所有未能溢出口的呜咽都被碎在喉咙深处,后脑勺被裴砚书扣住,亲的呜呜翻着白眼。
要……要死了……
要窒息了……
可身体里的带着惩罚的电流感非得没有微弱下去,反而持续不断的变本加厉。
在池雉然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的那刻,强势的亲吻却意外地变得深长而缠绵起来,仿佛在刻意地、缓慢地品味着他最后的清醒。这种极致的、带着死亡预感的温柔,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战栗。
“知道不乖的小猫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池雉然听着裴砚书的耳语迟缓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双原本漂亮的猫眼,此时露出大片失神的、湿润的眼白。这不是情动的媚态,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刺激后,最原始、最无助的崩溃反应。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软绵绵地向下滑落,若非裴砚书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他早已化作一滩春水混在浴池之中。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轻哼,像濒死小兽的最后哀鸣。
“不乖的,总是出轨,三心二意的小猫,只能被关在床上一直产小猫崽。”
“知道吗?”
裴砚书稍稍退开一丝距离,欣赏着怀里这具彻底失神的美丽躯体——那翻白的双眼、微张的红肿唇瓣、剧烈起伏要喘不上气的单薄胸膛,仅仅只是看着便掀起内心泼天翻涌的情潮。
“不过我们的孩子应该会很好看”,裴砚书用手背蹭了蹭池雉然的脸颊。
裴砚书……裴砚书比顾时序还像是一条狗。
而且是最臭最坏,最讨厌的那条,池雉然无力的推着裴砚书。
唇瓣就跟水蜜桃一样染上熟透了的粉。
犬牙啃咬与掠夺着水蜜桃薄薄的一层桃皮,熟透了又粉嫩的果皮被舌尖强势地抵破,榨取、挤压。
池雉然的舌头跟烂熟的果肉一样,彻底被裴砚书的齿间来回碾碎碾压,像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到极限,榨出丰沛甜美的桃汁。烂熟的蜜桃被来回的搅弄着,丰沛黏腻的汁水瞬间迸溅,留下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嘴巴……嘴巴合不上了……也合不拢了……
感觉要被……要被塞吐了。
第128章 猫咪25
“怎么又喷了?”
裴砚书在池雉然耳边调笑道。
“不是说讨厌我吗?”
“这么能喷,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池雉然涣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点,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塌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可怜的颤抖。
好像……好像真的坏掉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浸染、填满,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空白与羞耻的浪潮里,直到最后的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
池雉然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系统说了这四个字。
讨厌……讨厌系统……明明任务都完成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
裴砚书用指腹抚摸过池雉然的侧脸。尾巴软塌塌的夹在腿间,猫耳朵也耷拉下来。
还是睡着了比较乖。
他走出房间开机,谈叙还在持续不断的打电话。
“喂”,裴砚书接通。 网?阯?发?b?u?Y?e?í??????w?e?n??????????5????????
“把小然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砚书难得点了支烟,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捻在桌上熄灭。
“别装了裴砚书”,谈叙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照片都发了,跟我打哑谜有意思吗?”
裴砚书无所谓道:“不好意思,发错了。”
“再说一只总是出轨的猫,留在身边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