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后来不是再没用过?总揪着这点不放,没意思。”
餐桌上其余几人或心事重重,或漠不关心,无人加入这突如其来的艺术争论。只有谢衔枝和宋明诚一唱一和,一踩一捧,余光时不时注意着那位当事人的反应。
前两日看似心理素质极佳的盛槐谷,此刻像是被精准击中了要害。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没有吃完就仓皇转身逃离了餐厅。
谢衔枝目送他消失在楼梯口,这才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吞咽着面包的画家,明知故问:“唉,他怎么了?说走就走。”
这位画家没有对盛槐谷的离去有过多关注,反倒是打量起谢衔枝,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喜欢他的画?”
出乎所有人意料,开口传来的,竟是一个女声。
不止谢衔枝,连旁边几位原本埋头吃饭的,也不由得抬起眼,诧异地将目光投向她。
原来,她是一位女画家。之前,盛槐谷介绍这也是一位画家的时候,谢衔枝下意识认为这应该也是如同风哲一般的好兄弟,再加上这个身形并不像女人,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喜欢啊,当然喜欢,特别喜欢!”谈起盛槐谷的画,谢衔枝倒真有几分底气。闲来无事时,他没少翻看家里收藏的那些画册,盛槐谷的作品集更是反复看了许多遍。
他如数家珍般说道:“我最喜欢那幅《禽鸟图》,画在街头墙上的,威风凛凛,还有《冥想》那种静谧感......”
他娓娓道来,细节真切。那女画家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慢慢松弛下来。原来这年轻人并非刻意找茬,而是真的有所了解。
“既然这么喜欢,”她抬起眼:“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画?”
“诶?那我也想看!”宋明诚立刻凑热闹地举起手。
“滚。”女画家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声,径直朝楼梯走去。宋明诚悻悻地耸耸肩,倒也不恼。
季珩不能说话,只深深看了谢衔枝一眼,示意他注意安全。谢衔枝会意,快速解决掉最后一口饼,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便起身跟上了画家的步伐。
沿着楼梯向上时,正遇见柳熙疲惫地从楼上下来。他垂着眼,与谢衔枝擦肩而过时,只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朝着厨房方向去了。
他竟然没和宋明诚一起用餐。谢衔枝心里疑惑,但脚步未停,继续朝楼上走去。
转眼间,他们已经停在了五楼一扇房门前。
女画家将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她侧过脸:“等会儿你将看到的东西,可以保密吗?”
“当然!”谢衔枝挺直背脊,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绝对守口如瓶!”
房门推开。
房间的格局与他们那间并无二致,但谢衔枝只看了一眼就僵在了门口。
一幅巨大画作占据了他的眼眸,那幅画作有等身高,画架前,盛槐谷背对着门口,坐在矮凳上。
他身体前倾,手中的画笔着魔般在画布上涂抹勾勒,对身后的开门声浑然不觉,沉浸在无人能扰的狂热创作之中。
但让谢衔枝怔住的并非盛槐谷,而是那画布上的作品。
这幅画,他太熟悉了。
那竟赫然是《净音天像》。
第81章 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