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的脑回路更奇怪,那股熟悉的被造谣的无力感又袭上季珩心头:“我这次又是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谢衔枝气得哼了一声:“柳熙跟我说他看到你黑着脸从监室出来的!我提心吊胆了一天,你现在跟我说你根本就没想罚我!”
还真没有。季珩今天心情不佳,脸黑了一路,但那压根不是为郑书翰脸上那点淤青动的气。他被这傻鸟的脑补逗得想笑,撑了撑额角:
“没想罚你,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失望?”
“我失望什么!我是生气!”谢衔枝一肚子火没处撒,简直想捶桌:“都怪石头的馊主意!我压根就不该提醒你!”
“那现在好了,”季珩从善如流地接话:“你都提醒我了,看来不挨不行了。饭不想吃就别吃了,现在我们就去——”
“唔!不许说!”谢衔枝吱哇乱叫着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他扭头捧起桌上那只碗,发狠地朝嘴里扒饭。
米饭还温着,口感香甜软糯。他吃得两颊鼓鼓,像只仓鼠,都顾不上抬头。
季珩果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对面笑着看他。
饭后,谢衔枝窝在沙发上犯困,怀里还紧紧抱着带回来的小包。
这下完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按照他精心策划的剧本,在季珩宣布不惩罚他之后,就拿出这东西,然后顺势......
可现在全乱了!他懊恼地把脸埋进掌心,思来想去,不如干脆偷偷把包藏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正,季珩还没问起。
打定主意,他做贼似的搂紧小包,蹑手蹑脚地就想溜回自己房间。谁知刚走没两步,右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绊了一跤,“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毯上。小包脱手飞出,滚落在他面前。
他心头一紧,伸手就要去捞,视线里却蓦地闯入一双熟悉的鞋尖。
谢衔枝呼吸一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一点点抬起头。季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深邃,让他捡包的手都一软。
根本来不及反抗,包被季珩轻易拾起,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完了。
网?阯?f?a?b?u?Y?e?ī?f?ǔ?????n?????2?⑤????????
谢衔枝在心里发出一声哀鸣,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自暴自弃地往前一扑,整张脸死死埋进季珩的小腿,再没勇气抬头看一眼。
他感觉到身前的人蹲了下来,羞得无地自容,把脑袋埋得更深。下一秒,不容抗拒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迎上那道深沉的目光。
“想玩这些......”季珩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指腹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小鸟,你惨了。”他低笑:“既然你想玩,今天,就一定让你玩个够。”
半小时后,谢衔枝倒在地上,悔不当初,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