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抬眼偷偷瞟他的脸色。
“现在是回家吗?”他小声问。
“嗯。”
“哦。”听到答复,谢衔枝屏住呼吸,手悄悄伸进小包深处摸索,戳到一串冰凉圆润的珠子后吞了口唾沫,默默缩回了手。
“......”此鸟一如既往地藏不住事,季珩头也没回,就知道身后的人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有!我没有!”
“......”
季珩心事重重,没有计较。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又走了十几步,待到街灯亮起,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季珩突然刹住了脚步。
谢衔枝也猛地刹车,慌忙把包藏到身后,心脏狂跳.
难道被他发现了?他斜着眼,紧张又疑惑的盯着那个背影。
季珩望着远处渐浓的夜色,犹豫再三,终于低声问出口:“我是......性格有问题吗?”
“......”
“他们怎么一致默认这件事需要瞒过我。”
“............什么。”
“要郑书翰刺杀一位监管者的计划,现在想来,好像都是演给我看的。”
谢衔枝悄悄松了口气,又把包抱回胸前:“但,但你确实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干的,对吧?”
“......当然。”
“嗯......”谢衔枝抱着包想了想:“这不是性格问题,是处事态度与原则不同。”
“像她们计划这么干,虽不合规也需要付出牺牲,但这确实是最快捷的能让坏人受到应有惩罚的方法。而如果坚持你的理念,我相信,早晚有一天,郑书翰这样的人也一定会被严惩,但是......”
“在惩罚来临前,他可能还会去残害更多的受害者,这也是纵容坏人,也会造成牺牲。”
“所以......在我看来,你们都不算错的。”
季珩回过头:“所以,你觉得出现像郑书翰这样的人,问题出在哪?”
当然是因为太过于依赖序线。单凭线的波动,作为判断人是否违反法律的依据,过去两个月的经历已经足够说明其完全站不住脚了......谢衔枝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学聪明了,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此话不该由他开口,序线制是监管者能在这个世界享受特权的根本,驳斥序线制就好比想骑在监管者头上造反。
说来也是讽刺。郑书翰的父亲正是屡次公开反对序线制的议员,不知他知不知晓自家儿子正是得益于此制度,才逍遥在法外如此之久。
谢衔枝眼眸闪了闪,上前一把抱住他,装傻充愣:“哎呀。又不是只瞒着你,我们都不知道啊!宋监管也不知道,你怎么不说他性格有问题。”
“要怪当然是怪有人想犯罪,还故意逃避制裁挑衅法律!他活该的!”
他圈着季珩的身体哼哼,下一瞬,手里的包竟被抽走了。
“我看看,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