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他几乎是立刻回应:“我没有吃莓子,酒也醒了。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告白,我再也不会比现在更清醒了。”
他眼睛亮亮的:“可以吗?”
“可以吗!”
没有回应。
“好磨叽!”谢衔枝气愤地从他怀里挣出来,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没有合心意的材料,只得从挂着的浴袍上把腰带抽出来递给他:“你怕伤了我是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动手吧,这是我请求你。”
“......你真的可以?”
“千真万确的!”
极尽缠绵与温柔的轻吻落下。
待感受到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部分时,他终于有了一些身处现实的实感,过分真实的触感让他泪水又一次决堤了。
“疼吗?”
谢衔枝说不出话,只摇头,鼻腔酸涩。
“别哭,可以抱着我。”
他还是摇头:“没力气......不,也不是没力气,好奇怪,脑子很乱,不知道在想什么,控制不住,就是很想哭——”
“小鸟。”季珩停下了动作,眼神透着一丝危险:“这种时候,还不专心,你现在应该想着我,只能想着我。”
他抓起那根腰带:“本来我不打算用的。”
下一刻,谢衔枝被拖着双手拉起,调转了方向背对季珩而坐,双腿置于身前,微微弯曲着没有伸平。
他的背被抵住下按,将他的上身缓缓往前压。
谢衔枝的身体被迫折叠,如在做前屈般,腿后的韧带被牵扯到极限。他的柔韧性天生很好,并不觉得疼痛。
可季珩的力道仍在继续,上身一点点下压,直到胸口与大腿齐平,甚至微微超过了一些,他终于闷哼出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前方,想对抗那股力量。
背后手一松:“难受吗?”
“不,还好,但是......”
他话音未落,季珩已从他两侧拱起的腿弯下,握住他撑在床面的手腕,一边一个,拉向身后。
失去了支撑点,谢衔枝重心猛地一晃就要向前栽倒。但身后的手被拉扯着,没有真的砸下去。
细微的触感顺着手腕一圈圈缠绕,紧接着被固定住。
“别乱动。”季珩的声音贴得很近。
这是什么姿势!
谢衔枝皱起眉,他诡异地发现自己竟被对折了起来,但腿架在自己上肢的后方,又被自己的手圈死禁锢着,放不下来。
身后的两手没法合拢,中间用腰带堪堪连接起来,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季珩已经收紧最后一个扣,确认稳妥后才松手。
谢衔枝失去支撑,折叠的身体向前倒去,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呼吸被迫急促起来。
他挣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太紧了......好奇怪......”
他刚才取那根腰带是因为看它人畜无害,最多固定住手腕,实在没想到只固定手腕也能把自己捆成这样。
季珩沉默着,双手托起他的肩窝上抬,确认他没有不适后将他翻了个面,让他面朝上与自己对视。
更怪了......
谢衔枝下意识就呜咽,慌乱地想捂脸,可是手牢牢压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脸瞬间红了,眼睛紧闭,喉咙里溢出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