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也不能说明是换了个人啊,毕竟是手写的,难免出现几句忘记了呢?”
“是有可能,但是除了没点句号之外还有呢?”
“还有?”谢衔枝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随即摇头。白子谦也撑在会议桌旁皱着眉尬笑了两声:“嘶,有问题吗?不瞒你说,我也没看出来,哈哈。”
“......”
季珩咬了咬牙:“你们知道‘的地得’的用法区别吗?”
谢衔枝:“嘚嘚嘚?什么嘚嘚嘚?”
“啧......你这样是没法考过监管局考试的知道吗?一个错别字要扣两分。”
“噢!——”白子谦恍然大悟般地举起几张信纸对比:“我去,还真是,没点句号的段落无论如何用的都是‘的’,你看得真细啊......”
“为什么需要看得细?这么扎眼的错误不是一下就能看出来吗?”季珩道:“像这样的语言习惯,养成了便是养成了,应该不会存在突然忘记的情况。”
“再有,”他翻到下一封,指尖停在纸页的折痕上:“折叠信纸的方式。这也是一种由习惯引导的动作,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用意,一般不会轻易改变。但是这里,从折痕推断折纸的方式明显有两种。”
桌上摆着的信纸全部都是横向的三道折痕,乍一看确实没有任何差别,但是仔细观察,大部分是第一道折痕凸起,第二三道折痕下凹。而还有一部分却是第二道折痕凸起,一三道下凹。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折叠方式,前者是大部分人常用的对折再对折,而后者是类似于折扇的叠法,对折后再把两页朝外折叠。
“还真是......但是这种文字风格变化有些发生在同一封信里,折痕也是两种方式交替出现,没有任何规律,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人合写的?”谢衔枝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信纸:“另一个人会是谁呢?为什么他们的字迹一模一样?”
季珩沉默着摇摇头:“字迹一样好解释,如果两个人就练一样的字帖,那有可能字体非常相似,不是专业的人看不出来。但至于这个人是谁,就得问你们了。”季珩看向白子谦。
白子谦凝重道:“确实,是我们大意了,之前居然没有发现......”
“如果只是狂热粉丝,就算信里文字有点异常,也无需太过在意。”季珩皱眉合上那一叠信:“但是她最后说的‘我们很快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不觉得人类可以对监管者构成什么威胁,但闵形就偏偏这个时候失踪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你们现在有他的消息了吗?”
白子谦这才感到异常的焦虑,烦躁地翻开手机,把空空荡荡的界面给他们看:“一早就在派人找了,让他们一有消息就联系我,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可以考虑让人去查一查这个林玲,既然是曾经的案子中的受害者,你们应该登记过她的信息吧。如果闵形失踪和她有关的话,这是一个突破口。”季珩道。
“哦,你说得对......我,我这就让人去查。”白子谦愣了愣神,蹙着眉对手机敲打了一阵,敲完后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刷新聊天框,指尖划过屏幕,点进每一个发过信息的聊天记录又退出,嘴中还在不住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