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用一般的手段都可能对人质安全造成威胁,他只好在那么多人面前用了异能。”
“这个异能......我不好说吧。”小王挠挠头,看向白子谦。随便谈论监管者异能可是大忌,就算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白子谦抿了抿嘴:“没事,是自己人,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是净化,他的异能是净化,是非常罕见的可以调理序线净化心灵的能力,即使是紊乱中的犯罪者也可以在几秒内忘记所有的恶念。这个异能用在当时的场合再适合不过了。”
季珩点点头,小汪继续道:“于是,几位劫匪顺利被镇压,闵监管解救出了人质,全员平安。但看在南区鲜有如此恶劣的案件,还是给它定性成了恶性事件,几个人现在还被关在中央城呢。”
“林玲。”小王接道,叹了口气,“当时目睹了闵监管施展异能解救他们的全过程,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
“是啊。”小汪点头,“后来她动不动就来给闵监管送花、送信、送吃的。那监管局都要被塞满了。问题是我们工作主要干外勤,闵监管又收不到。”
季珩问:“她经常亲自来监管局送?”
小王道:“一开始是白天来,送点锦旗鲜花啥的,后面我们告诉她这儿不能收礼,严肃批评过她让她不要再来了。后面她就改偷偷摸摸晚上朝值班室塞。送的东西暗示性也越来越明显,情书啊,巧克力啊,还有玫瑰花。闵监管饱受骚扰,让我们看见了直接就丢。”
“但我们可不敢丢啊,全都给他收着呢。”小汪点点头:“可能是看追求没有回应吧,林小姐也累了,送信频率就少了。不过频率虽然少了还是坚持送,前天还送了呢,你们想看吗?情书?可肉麻了......”
“......”白子谦扶了扶额:“好了,就这样吧,谢谢你们,去忙吧。”
小王和小汪微微欠欠身就开门出去。白子谦看起来十分无奈:“事情就是这样子,这回你们该信了吧。”
“那你囚禁她是怎么回事啊......”谢衔枝问。
白子谦重重叹了口气:“你们误会了,真的没。有一阵子,她不敢直接去纠缠闵形,就跑来纠缠我,当然了,我知道她不过是想通过我接近闵形。我耳根子软做不到闵形那么绝情,实在是拗不过,就吓唬她说我有点特殊癖好,哪知她一点没戒备,心甘情愿在我家密室里住了半个月,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哈。后来,可能觉得实在没戏吧,就又想出去了,我压根没锁,她来去自如的。”
他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放心吧......我要真绑架她,她不至于不呼救吧,我们那破小区隔音差得很呢。而且,这两天她还在给局里递礼物呢。你们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找找她的情书......”说着,他一把推开会议室门出去了。
“......”
“......”
“你怎么看?”谢衔枝问。
“很老套很狗血。”季珩评价。
“合情合理。我看啊,这又是一个大乌龙。白监管过于关心闵监管了,发现他眼睛变透就以为是出事,其实这是正常现象罢了。”
“不对,如果是这样,你怎么解释昨天闵形说白子谦眼睛裂了的事?”
“啊,那难道他真的身体快不行了?想逃避现实转移我们的视线,不想让我们插手,所以反咬白监管一口?”
“也不对。”季珩捏了捏眉心:“你还记得吗?他还骗我们说,去那个村落是来替白子谦执勤的,但白子谦昨天根本没有请假,他有什么理由从那开始就骗我们?那时候我们可还什么都没说。而且——”
话没说完,门哗啦一下被推开,白子谦抱着一叠花花绿绿的信纸回来了:“喏,按时间顺序给你们排好了。除了在我家住的那半个月,平均一个月两封,最后一封是前天送的,想看的话就看吧。”
二人脑袋凑近,信封和信纸都不是成套的,像是每写一次就买一次新的。信中的字迹工整隽秀,但过于浓烈的情绪抑制不住地透过笔锋传递出来。
“闵,我今天在祈福游里一直在看你,就算是没有假面你也好迷人啊。”
“我以为我很特殊,闵,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