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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半夜里觉得把客人们撂在屋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陪他们一起在沙发上干坐着等天亮。那房间里的蜘蛛们似是得到许可,悄悄地钻出来在房子里活动腿脚。这种生物看起来智商不高,以为自己动作只要够慢就不会被人发现,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在众人眼前爬行。
季珩咬着后槽牙闭了眼,眼不见为净。
结果就在天刚蒙蒙亮之际,开锁声把昏昏欲睡的三人和一屋子的蜘蛛惊醒,蜘蛛们飞快地逃回了黎星房间。
谢衔枝揉揉眼睛:“我靠,见鬼了!”
白子谦还未得到一句回答,就在众人的谴责声中被钉死在原地,无辜得要命。
“大哥!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谢衔枝咬牙切齿道。季珩亦面无表情地打开通话记录,把那一列罪证贴在他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太看手机......我这两天忙着排练呢,这不刚回家嘛。”白子谦很不好意思地打开手机,看着一串未接来电有些心虚地笑笑:“真的对不起,招待不周啊,是哪里玩得不好吗?咦,怎么闵形也打了我的电话......”
“别的都先不说了,白子谦,给我看看你的眼珠,现在。”季珩严肃命令道。
“我的眼珠?”白子谦愣了片刻,纵使极度不解,但也听话照做了。
他的左眼很快凝结成了一颗黄色宝石,乍一看与闵形的眼珠一模一样,只不过闵形的颜色更加清透一些。那黄宝石完好无暇,丝毫未出现闵形提到的裂痕。
“......”谢衔枝无声地骂了一句。
季珩捂着头,头痛欲裂地和他解释了今天一天的离奇遭遇。
“天呐,居然有这种事。我是因为这两天在排练祈福游新节目不在家。”白子谦抱歉地说:“新节目闵形没参加,所以他可能不知道。但他现在去哪了?我不常看手机他常看的啊,他怎么可能联系不上呢......”
说着,他尝试着回拨号码,但是无人接听。
“而且,他说我眼珠裂了?哪有的事?”他又一次亮出了自己黄色的眼珠,表面完好无缺,无辜又可怜。
“停止,停止!”谢衔枝尖叫着摇头:“你们现在在我这已经完全失去信誉了,除非你们两人同时出现当面对质,不然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他双臂抱胸看着白子谦:“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劝你也别想着救他了,这个人没救了你知道吗?他不仅找死,还是神经病——”
“白监管,我想还有一件事情,你需要解释一下。”季珩打断他,向里屋瞥了一眼:“不好意思,刚才担心你的状况,可能不小心撞见了你的秘密。别的我无意打听,但是无论如何,你需要解释一下你曾经囚禁过一个女人的事情。”
他的左眼染上漆黑:“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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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谦怔了怔,面上突然有些挂不住,第一次有了些慌乱的神情。他警觉地朝卧室里看了一会,嘴唇翕动,眼珠震颤。好一会儿,才释然般的叹一口气,脸埋进双手里:“好吧......你们发现了......”
他低着头,手指抓握了一阵子,吞吞吐吐好像相当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们......可以替我保密吗?这好像是有点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