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季珩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虚弱得一步也走不动,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把舔着嘴唇就要扑上前的谢衔枝拉回自己的身后。
黎星怕他们真的要扔掉那些蜘蛛,连忙关上了房门,身体死死抵着门框:“他们是白监管送给我的,他基本从来没管过我,只有这些蜘蛛是我的好朋友!不要扔掉!”
闵形又哼了一声,收回右手的短剑,把黎星一把提溜着按在客厅椅子上,逼问道:“白子谦在哪里?”
黎星好像很久没有与人类交谈过了,一时又开始变得迟钝,停滞着思考了许久,答道:“不在家。”
“啧,你听不懂人话?他不在家我看不出来吗?我问他现在在哪里?”闵形暴脾气噌得上来了,敲了他一记脑壳。
黎星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我不知道呀,我们虽然同居但是其实不太熟,他回了家除了给我带点吃的,别的话根本说不了几句。昨天他照常出门上班,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他怎么了吗......”
“他造我谣,电话不接,还玩失联!”闵形咬着牙在房内转了一圈,向白子谦卧室内探了探头,确认里面的确没有人。
“你有感应到什么吗?”季珩问黎星,“比如你的监管者遇到了什么危险之类的。”
黎星想了想,点点头:“有的,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吧,就断断续续地感受到他处境好像很糟糕。一开始我还挺着急的,但是他跟我说没事,我看这么久了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还以为是我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闵形大叫着从白子谦的卧室里走出来,怪声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别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此刻他才终于有些着急了,一遍一遍拨通号码,电话那头却始终是盲音。
季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先上报吧。如果真的有危险光靠我们几个去找效率太低了。”
闵形抓了抓头发:“你说得对......走吧,我回趟局里。”他话音未落就着急忙慌地奔下楼,季珩提步跟上却见谢衔枝还直愣愣地盯着屋内看,他手指戳了戳谢衔枝的脑袋:“别想了,那些都不能吃,有毒。”
“不是......”谢衔枝盯着白子谦的卧室喃喃道:“我觉得白监管人真好啊......”
“嗯?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不强迫异种上班,每天给他带好吃的,允许他交好朋友。最关键的是......他的卧室,居然比异种的小。”谢衔枝歪了歪头,责备地瞪了季珩一眼:“哼,你都不把大卧室让给我睡。”
“......”
前面几条可以理解,但是最后这条......
季珩敏锐捕捉到了什么,再次折返回了白子谦的卧室。的确,这间卧室虽然乍一看各种配套设施一应俱全,但是比刚才记忆里那个满是蜘蛛的房间小了不少,这对于监管者与异种搭配的同居者来说属实有些反常。
然而房间的装潢中规中矩,家具老旧,表面坑坑洼洼,实在是找不出一点独特之处,好像就是黎星房间的同比缩小版,除了......
一个静悄悄立于墙角的红木衣柜。
除了这口衣柜。
季珩突然福至心灵伸手拉开柜门,柜中只有几件简约的黑白配色常服,松垮地吊在衣架上。他抚摸过衣柜内部的每一寸空间,很快便察觉出了异常。不同于老旧房屋内其它家具坑坑洼洼的表面,衣柜内板竟如崭新般光滑。再向上探寻,竟摸到了一个小挂钩。
挂钩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