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要不是今天你们也正好在那里,我才不会主动提起来。但这人也真是的,造我的谣干嘛呢?”
季珩摩挲着杯口,沉吟道:“白子谦性子有些别扭,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他想求救但是不好意思说......”他指了指闵形:“因为你也是这样别扭的人,他不愿意向你求助,直接向我们求助又怕你不高兴,所以制造了这样一场误会,引导我们在调查途中相遇。”
闵形沉思了片刻,一拍桌子:“我靠,极有可能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要我帮忙我会不帮吗?死要面子......看我不骂死他。”说着,他又一把抓起丢在一边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得,还不好意思见人了。”
季珩叹了口气:“我的建议是直接去找他吧,这事有些奇怪。谢衔枝说得没错,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面对面说清楚才好。”
“成!我是不怕跟他对峙的,我知道他家的地址,直接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吧。”
白子谦的住所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居民楼中。居民楼看起来年代已经十分久远,楼外墙体斑驳,电线缠绕。走进楼梯,不太灵敏的灯泡发出滋滋的声响,环境虽算不上是恶劣但也算十分清贫。
铁门被敲了三下,房中一片死寂。
“不在家?”
门又被敲了三声。这回,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声音迟缓又嘶哑,好像很久没有发出过声响一般:
“请问,是什么人?”
闵形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再次锤了锤门:“黎星,开门。”
铁门吱吖一声拉开了一条缝,但是还连着安全栓,只微微打开了一些。一双疑惑的眼睛从门缝后露出来:“闵监管,您有什么事吗?”
“白子谦呢?他今天不是告病在家休假?”
“白先生今天不在家。”黎星迟钝的眼睛慢慢扫过门外每一个人的脸。
“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昨天去上班之后就没回来过。”
闵形回头看了眼季珩,顿觉不对,他冲黎星喊道:“开门,让我们进去。”
“啊,可是......”
“没有可是!”他右手凝出一把短剑,电光火石之间短剑挑开了安全链,铁门瞬间被一推到底。
黎星好似受了惊吓般,以极快的速度逃窜回了自己的房间,与刚才的迟钝麻木俨然形成反差。
谢衔枝啧啧称奇,那逃跑的速度快到他连看都没看清楚。闵形冷哼一声:“是蜘蛛,腿多跑得就是快。”
右手的短剑还没收回去,他把那间房门砸得哐哐响,恐吓道:“给你三秒钟,三秒钟不开门你房里那些东西我全给你扔了你信不信。”
“不要扔!”根本没等三秒钟,门一刹那又被打开了,黎星尖叫着祈求道:“不要扔,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房门大开,季珩跟上前,但没走两步就深吸一口气僵在原地。
只见那门里墙壁上,床上,桌椅上爬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蜘蛛,各个都如篮球一般的大小,看得出来伙食非常好,吃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