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站在离顶楼还有5个台阶的楼梯上,调整呼吸的节奏。瞬间又是“啪!”一阵爆闪袭来,在昏暗的环境中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二人睁不开眼。所幸爆闪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待到刺眼的光芒退散,季珩还觉得眼前好像有五彩斑斓的小飞虫乱窜,看不真切周围的事物。
直到他看到了那座镜子......
“砰”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怎么了?”袁君佑趴在扶手栏杆上向下看,楼下一片漆黑,看不真切。
“柳熙?——”袁君佑大口喘着气向楼下喊道:“李博涛?——发生什么了?听到回话。”
楼下没有一点动静。
季珩也好似非常疑惑,和他一起顺着扶手栏杆向下望。楼下的寂静实在过于诡异,二人对视片刻,不得不被迫折返下楼。下楼的过程比上楼轻松太多了,连绷紧的呼吸也畅快了不少。
但没等二人喘息一口,他们就意识到,原本应该在楼下的7个人,此刻竟完全失踪了。
原本大开着的大楼门也紧闭着,季珩上前推了推门把手,大门纹丝不动,无论如何尝试,都像是被厚实坚固的石碓堵住了出路,连砸在门上都没有半点声音透出去。良久,他才认清现实般扶着把手回头看向袁君佑:
“袁老师,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第27章 自白
“怎么回事?”袁君佑慌乱地推了推门把手,大门确实纹丝不动,他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眼,锁眼被石头状的坚硬物体堵得严严实实。
半晌后他终于放弃尝试,把钥匙向身旁一丢,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突然,他面露凶光,瞪向季珩:“是不是谢衔枝干的?你给那异种解开项圈干什么?”
他闲不住身体,焦躁地来回踱了几圈,嘴里不住喃喃道:“对......就是他......早看出他有问题......这不对劲......”
季珩手指抚上大门:“放心,他还没有把门变成石头的本事。”
“那他们去哪了?现在怎么办?”袁君佑抬头看向顶楼唯一的一扇天窗,那里透过的一缕光线是大楼里唯一的光源。但是天窗仅有25厘米的宽度,成年男性肯定无法通过那里。
他掏出手机,手机信号全无,不由暗骂了一声,使劲对着石门砸了数下。那拳头砸在实心的石头上,透不出半点声响。
突然,季珩身上的通讯器哔哔响了两声,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季珩......季......你听到吗?”
是谢衔枝的声音。
“听得到。”
“吓......死我了,你没......吧,刚......什么……况?”信号连接似乎极度不稳定,语音卡顿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们听到楼下一声巨响,就下来看,结果楼下没人,门也锁住了,你们去哪了?”
“你声音......好卡......小......我们明......听到是楼上......一声......们下.......楼了?我们就.......在楼下,门......开着啊......”
“什么?”袁君佑冲着通讯器大喊一声,镜片后面露凶光:“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警告你——”
“啪!”通讯器最后一点信号似乎中断了,那头窸窸窣窣的杂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