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后,还......还......”
“是啊......要不是高鹏远,我们根本就不会暴露!”老虎面具紧握着拳头道:“我们知道袁老师为了帮我们查凶手已经费了很大心血,就算没有结果,我们也不会去复仇的,也不追究了,我们只想过安生日子......只想继续活下去......行不行。”
“监管......这异能我们不要了......” w?a?n?g?址?f?a?布?y?e?i?f???ω???n?2????Ⅱ???????????
到底几个孩子年纪还小,一个落泪后其余的也都忍不住啜泣起来,几个人倚在门边哭作一团。
“你们活不活下去的求他有什么用啊?”谢衔枝啧了一声,抱臂在胸前,从季珩身后走出来:“帮你们复活的人不是门外那个吗?求求他还差不多。”
柳熙听到谢衔枝谈及自己,维持了近半小时的姿势终于发生改变,他面朝阳光的脸缓缓侧倾朝门里看来,似乎非常意外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也许是异种对于同类处境的格外感同身受,也许是谢衔枝并不曾从小接受打压式的教育,不懂得逆来顺受习以为常,他对于不公正的对待格外敏感。刚才同情这几位学生的不幸遭遇之余,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也越听越火大。真正付出身心健康帮助他们的人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感谢,甚至不曾询问过他是否真的愿意继续帮忙。
凭什么?
不过,谢衔枝很快又回想起来那所谓《条例》的规则下,异种的确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力,也并非所有人都如监管局内的几位监管这般体贴。他花了几秒钟意识到,他所经历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刚才的那番话也完全没有道理。他瞟了一眼身旁的季珩,鼻子轻哼一下,背过身去。
但到底是受过高素质教育的学生,纵然有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但经过提醒也懂得不能如此理所应当地接受人无私的给予。门口那几人顿时有些难堪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李博涛忍不住开口道:“当然!我们也非常感激柳前辈。”
“对!谢谢柳前辈!”说罢,几人朝门外鞠了一躬。
“......”
柳熙觉得这画面着实陌生,不由有些恍惚,脚步微动。那目光看向几位学生,却好似穿越他们看到了很久之前的往事。瞳孔不由震颤两下,聚焦至楼中央背对着自己的谢衔枝。良久,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又把头转向了阳光,闭眼感受炎阳的炙烤淡淡道:“没关系,我该做的。”
“谢谢您!”
“谢谢......”
一段小插曲后,虽没得到监管对于问题的肯定答复,但柳熙的态度使原本哭作一团的学生又稍微振作了一些。
季珩见他们情绪稳定下来,收回了目光:“袁老师,你们从这栋大楼出去之后,就再也没人进来过,是吗?”
“对。怕再发生什么意外,也没有再派人进来清理。那晚就直接把这里整个封锁了,当时我们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也就是说,他们所说的那个幸运镜塑像,此刻还在楼上。”季珩抬头看向昏暗的顶楼,楼上除了天窗照亮的一部分区域看起来一片死寂。
袁君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们去看看吧,袁老师。”
“我们?让我去?”袁君佑明显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