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们也信吗......”谢衔枝觉得这楼里阴森极了,躲在季珩身后,听了这话忍不住开口。
李博涛苦笑一声:“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很蠢。但身在那种情境之下......我们被夸奖了一下午的好运气,膨胀得脑子都不太清醒。况且这是学生活动,能安什么坏心思,不由自主就......”他叹了口气,向楼顶看去:“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是犹豫的,虽然装了灯,但这楼的采光你们也看到了。太暗了,从底下根本看不见顶层是什么状况,谁也不想第一个上去。”
“我们在商量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还是高鹏远站出来第一个动身的。我们之中也就他块头比较大,赶得上成年人,就算上面真有什么事凭他出手也能应付。”
“结果如何?”
“结果......他安全到达楼顶了,我们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上面没人,但是真的有那座塑像。他不清楚许愿到底有没有用,反正吃不了亏,让我们挨个上去试试。”
“顶上没有人?”谢衔枝问:“楼里只有你们6个?”
“应该是这样。这楼中空的,从上到下又只有这一条旋转楼梯,楼梯一路上也一个人也没有。”
“......”谢衔枝回头古怪地去望季珩,季珩没有作声,顺着旋转楼梯向上看,对李博涛道:“后来呢?”。
“后来......”鱼脸面具有些迟疑:“后来我们觉得既然高鹏远没事,就约定好间隔四五分钟挨个上去了。接下来的事就......很模糊,每个人记得都很模糊,只记得我们在向上走了,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有点奇怪的是,我们所有人的蜡烛在上楼后都熄灭了。熄灭的时候,我们很清晰地看到了那座镜子,在黑暗里爆闪了一下,眼前就突然被迷住了一般,紧接着就是两眼一黑,睡着了一样......”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李博涛看向剩余的几个人,他们沉默着点点头:“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袁老师和柳熙,告诉我们......我们已经......”
门边站着的一个面具下隐隐传来一声啜泣,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很感谢袁老师......”李博涛看向隐匿在黑暗里的袁君佑:“他愿意让柳熙救我们......我们很感激......”
李博涛的故事说完,与袁君佑今晨讲述的情形基本吻合。季珩凝视门口戴着面具的几个学生:“那说说你们的异能吧,是怎么来的?”
“醒来的时候就有了。”孔雀面具开口道:“硬要说起来,好像我们许的愿望,真的都实现了......”
“我们都没有许多么不切实际的愿望,太大的心愿许了也不一定能实现,还不如务实一点。我说我想下学期分到一间宽敞的宿舍,结果给了我空间延伸的异能。李博涛说他最近太忙了,想有更多的时间合理分配给学习、工作和交际,于是拥有了分身术的异能......其他人基本也都是这样。”孔雀面具说到这里不由有些哽咽:“实在是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愿望,哪怕不完成我们也只会当作被开了一个玩笑。没人告诉过我们这需要付出生命为代价,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我才不要这异能......”
说着,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捂着脸蹲下,痛苦地抱着头。
“监管......之后我们会怎么样?”乌龟面具后的人也无助地后退两步,轻飘飘地问:“我们......还能不能继续......您不能,让我们尝试到了活下去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