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小时,还好,你的反噬期并不算太长。”季珩刚把锅洗完,自己也拿着一只碗坐到餐桌对面。“不过是被强行打断的情况下,正常状态可能比这个久。”
昨晚竟有6个小时吗?
谢衔枝已经记得不怎么清楚了,他点点头两手夹起勺子喝了一口银耳汤。
啊......这汤怎么居然很甜很好吃......
“怎么了?”
“我在想,原来你会做饭啊,还以为你不会呢......”
“......”季珩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现学的,以免有人觉得自己吃猪食。”
“噗......”谢衔枝差点一口汤喷在季珩碗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勺子:“昨天晚上我也不太记得我说了些什么,但你别太当回事,我瞎说的。”
“是吗?你不记得没关系,我都记得。我怎么感觉字字都是真情流露。”
“......”
这饭没法吃了。
季珩吃了两口,看谢衔枝不动,也放下筷子,认真严肃地看着他:
“我跟你道歉,一直拿监狱威胁你。我骗你的,只要你好好听话,不是犯了什么错都要去监狱。你不要瞎想,以后不再随便说了。”
“......啊?”
“也不会给你打钉子,不是谁都有那种癖好。”
“......”
“项圈暂时不能摘,你还在重点监管期,这并不是正式的监管环,过了重点监管期之后该戴在哪里也要看你表现。”
“......”
“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去隔离室解开一会儿。”
“......”
“但是家还是回不了,班还是要上,吃完饭就要去上。”
“......”谢衔枝脚趾扣地听不下去了:“等等等等......”
“你不是说你喜欢讲清楚吗?那我们就讲清楚。”季珩又端起碗。
谢衔枝红着脸抱头伏在餐桌上,豆花喵喵咪咪地在他身后转悠。
尴尬得要死......
“昨天塔楼上的事,我也跟你道歉,说了那样的话——”季珩好笑地看着他继续开口。
“哎,你别——”谢衔枝紧急打断,又尴尬得直跺脚。
“我要跟你解释清楚——”季珩喝了两口汤说:“人类对于异种的仇视并非是毫无来由的。”
“几百年前,异种刚出现在世上时,曾经和人类和平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这短暂的和平很快就被一场长达3年的暴动打破了。异种一开始并未对人类展露出任何攻击倾向,但他们中突然出现了一位首领,不仅有毁天灭地的本领还擅长操纵人心,带头挑起这场战役,这对人类造成了巨大了打击......”
“瞎扯吧,”谢衔枝翻了个白眼:“既然已经过去几百年了,你们哪来的证据真的发生过这些事情,全靠胡编乱造?”
“巧就巧在,还真有证据。”
“?”
“那场战役的结局是人类依靠数量的优势艰难地取得胜利,天人为人类坚韧不屈的精神所动赠予人类一面嵌满宝石的铜镜法器,人类中一部分人因此获得了天赋,成为监管者。而那个发动暴乱的异种最终被擒获,被当时的人类首领用铜镜封印在中央城监管塔里。”
“那个异种叫鬼鹫蓝羽,只有极少的人见过,大多数人只听过口头描述,而很不巧,昨天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和那描述中的样子特别像。”
谢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