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跑了......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行不行......”
“我对不起......呜......我不跑了......”
他的声音从大喊大叫到脱力般的喃喃低语。
谢衔枝的意识早已朦胧,嘴里还在不住重复念叨这些话语,仿佛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这些话根本就不过脑子,只难以抑制地不停说着,浑身不能动,这是他能对外宣泄的唯一途径。
抚摸背部的手突然不动了。
他终于生气了吗?谢衔枝哑着嗓子闷哼,颤抖着流眼泪,绝望地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现在就要被丢掉关进监狱然后一个人在黑暗中疼死了。
他想解释自己只是疼得不行了才会这么说话,但是喉头发紧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着急地勉强睁开眼,想再看看季珩现在的表情,恍惚间却见眼前泛起了五彩的炫光。
又是这个光芒......第三次了......
他抬不起头,看不见季珩的脸,只觉得男人依旧把自己搂得很紧。
慢慢的,疼痛在一点一点消退......
反噬期结束了吗?
可是他还是一点都动不了,头紧紧贴在季珩肩窝,满是忍痛时留下的汗水。
疼痛消散,他意识也渐渐模糊,疲惫一下在身体里散开,谢衔枝缓缓闭上双眼。
结束了......再也不想经历了......
第二天,他是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拱醒的。
谢衔枝茫然地睁开眼睛,身体已经能动了,但是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反应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这是季珩家的客卧。
他低头一看,身上那件被撑烂的破烂衬衣已经不见,身上也香香的,换上了睡衣。
“......”
啊......
季珩给自己洗澡了......那岂不是......
他一下缩回被子里,不敢回忆昨晚发生了些什么。
“喵”的一声,那团白花花的生物湿漉漉的鼻子来拱他的手。
“豆花!”谢衔枝一把把小猫撸进怀里。昨天为了让小猫熟悉新家的环境,季珩把小猫先在密封的空间内隔离了一天,等他熟悉新家的气味,小猫才小心地出来探索。豆花一早就朝着自己熟悉的气味滴溜溜地跑来了,坐在小主人肚子上好一阵小主人都不醒,只好用头蹭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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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枝抱着豆花躺在床上,手背一下下帮它顺着毛。
果然人不能内耗自己,要外耗他人,昨晚发泄了心里憋闷已久的情绪后他此刻居然觉得身心异常舒畅——
直到房间门被人敲了两下。
他见季珩站在门口,看起来有点疲惫。
“醒了就出来吃饭。”季珩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
舒畅不了了......谢衔枝又想到了昨晚骂人的话,顿时如临大敌,又把头闷进被子里,豆花不解地把他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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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死就死吧”,一下跳出被窝,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在桌前坐下,他惊奇地看见餐桌上除了摆着昨天打包的桂花洋芋,还有一碗银耳莲子汤。银耳胶质饱满,想必已经炖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