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
“…那谁打你的。”祁槿煜咬嘴唇,“我昨天扒你衣服的时候都看到了,你屁股上有旧伤。………你每天揍我揍得这么狠,我以为你根本忍不了任何人欺负你的。今天又有新的伤在脸上,谁看了都觉得你…”
“脸是南汀打的,他接受不了我对你的态度冷淡暴力。”花鸢韶平静地看着艰难站直的弟弟,“屁股是爸打的。他的理由很多,但最主要的都是我没资格在他正事繁忙的时候找他。”
祁槿煜咬着嘴唇,心里莫名抽得一疼一疼的。“爸会打你打那么狠吗?”他皱起眉头,抿唇犹豫不决,“大家对哥都这么…”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他哥就是团宠,到哪儿都有人众星捧月地爱护着,而他可以仗着他哥的疼爱肆无忌惮。但事实是只有他会疼他哥吗。
“没什么。”
“你真的没有床伴…?没有…小鸭子…”祁槿煜思索几秒又否定自己。他哥都知道昨天就是他了,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
“没有。”花鸢韶神色平静道,“我只想要你。”
祁槿煜故作矜持地点头,“那我可不便宜的。”
“但你想要我么。”花鸢韶问出这句话时都能觉察到自己手的颤抖。
祁槿煜咬住嘴唇。他多挣扎一些他哥是不是就会让步更多,允许他在床上反攻也有可能。
“看你表现。”
花鸢韶微不可察地抽疼片刻,强颜欢笑地扯动唇角,“哥不勉强你,你不想要就不要。”
“那我不想要。”
祁槿煜话音刚落都想抽自己。
他简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非要在什么人面前都逞强,必须攻气十足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可要让他时时刻刻都低微下贱…他真的忍不来。
祁槿煜忍不住打量着他哥的神色,想从中捕捞出一丝他哥因为他的话而支离破碎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那就点外卖吧。”花鸢韶垂眼皮,心脏疼得像被木槌连番敲打着雕像上的裂痕。
他问清楚也听明白,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确认只会让他的死刑到来的更残忍。而现在是连片剐去的片刑。
“汉堡,你不是有点钱吗。”
祁槿煜失望地收回眼神,在身上摸索片刻,歪回轮椅上坐好。他琢磨着点餐,“哥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你。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兴许是贪心了。祁槿煜在给花鸢韶订完他喜欢吃的快餐后,又给自己多加了一个汉堡。
麦辣汉堡,好像是最近有优惠,比较便宜的。
花鸢韶倚在校墙的栅栏上,揉着太阳穴瞟向弟弟。他基本不饿,现在还困顿在他弟说的话里。
“同性恋恶心是吗?”
祁槿煜怔了几秒,仰头看哥哥时疑惑道,“不恶心啊,南汀就是,但他挺好的啊。”
“那你哥呢。”
祁槿煜摇头,哥是属于他的,怎么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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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花鸢韶拎了外卖回来,和几个兄弟聚着吃全家桶。他瞧着菜单,知道祁槿煜给自己又多点了个汉堡。
花鸢韶没再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