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抿唇的同时强颜欢笑。“我们小煜不喜欢哥哥是吗?”
“恶心。”
花鸢韶身体下意识地发颤。
他撑着轮椅后端,艰辛地深吸口气,手还没能从祁槿煜衣领拿出来,就抚摸到了心口那一大片伤疤。“怎么搞的,宝宝。”
祁槿煜眼皮微抖,仰头看向花鸢韶时,像是故意刺激他哥一般,报复性地开口,“给某人买生日礼物,卖家夫妇俩不肯罢休,逼我登门的时候下跪表达诚意,又出尔反尔不想卖,最后他们两个撕起来我劝架,被捅身上的。”
花鸢韶怔了几秒,“什么生日礼物?”
祁槿煜像是故意要撕碎彼此的情感,极为残忍地碾在他哥心尖上,“还能是哪款,你知道就要扔进壁炉的那款呗。”
花鸢韶垂眸,下意识地揉在脸颊上被扇肿的巴掌印上。昨天冰敷一整天,现在看着不那么明显,但还是疼的。
他也突然就不想瞒着他弟。那些深埋心底的痛心彻骨,他都想逐一撕破。
“你觉得哥哥恶心吗?”
“很恶心。”祁槿煜冷冷望他,“不干不净,私生活淫乱浪荡,不知道被几个人肏过干过,现在都脏兮兮的。”
花鸢韶怔了片刻,“你怎么得出的结论?”他弟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或者说,他弟不再对他抱有爱意的时候,原来是这种感觉。
祁槿煜眼神冰冷地停留在哥哥脸颊上的肿痕,淡漠地移开视线。“下贱。”
“不是说要做哥哥的小狗吗?”花鸢韶伸出手想勾在弟弟唇角,被一巴掌扇开。
祁槿煜狠狠地瞪他,“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奴下奴吗?我就这么贱?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有爱才肯让你碰我的!”
花鸢韶本就疲惫,百般无奈地撤回手,“看你的意愿。”
祁槿煜终究是气不过,硬撑着轮椅站起身,抡圆胳膊啪地一巴掌扇在哥哥脸上,在他跌落在地上时
更是气得给了哥哥一脚踹在下肚。
“你就这么下贱,什么人都能随便碰你,三年把我摁在地上碾碎自尊,结果你出去就任人宰割是吗?你要这么想挨操,我一直都可以干你的好吗?你别看我平时那么软弱无能,那都是为你让步让出来的!哥…”
花鸢韶吞咽下情绪,撑着操场地面起身。
他双手掐着太阳穴平复心情,眼神瞥向弟弟时带了些晦涩的警告。“你还有什么想发泄的,一齐撒出来吧。”
“你才是贱货,肉便器,”祁槿煜舔着被润色过的嘴唇思索,又道,“我就说同性恋下三滥,个个都想被捅后门,那么恶心。”
花鸢韶皱着眉,硬生生地开始思索弟弟是不是真有双重人格。他显然被送进过精神病院,那时候拿走档案他没仔细看就彻底销毁,现在…
“你到底在闹什么?”
“谁打你了。”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花鸢韶冷冷道,“你昨天来包间里闹什么,你在俱乐部打工做什么?就这么缺钱,每天一万不够花?”
“呵…一万…”祁槿煜恨恨地瞪过去,“你知道我屁股都要被抽烂了才能拿到那一万吗?我有可能天天挨打吗?屁股烂了你就不要我了,我不就是这种东西吗,等你被人打了揍了上了之后做安慰的消遣!”
“祁槿煜。”
祁槿煜吓得一麻,身体瞬间老实。“…哥。”
“你还有什么怨气怒火也一并撒了吧。”花鸢韶淡淡道,“你对你哥还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说,我现在就逐字逐句地跟你澄清。”
“你是不是给人操了。”
“不是。”
“你有没有睡过别人,碰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