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多少钱,用就是了。”
“哦。”他把洗面奶放在了洗手台上,和那块三块钱的香皂并排摆在一起。
言回鹊看着那支价值六百八的法国进口氨基酸洗面奶,和那块已经用到只剩薄薄一层的、上面还印着“超值家庭装”字样的香皂并排摆在一起,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过身,把镜柜关上了。
算了,习惯就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言回鹊躺在正华旁边,盯着天花板。
主卧的床很大,两米乘两米二,意大利进口的实木框架,独立袋装弹簧床垫,上面铺着埃及长绒棉的四件套,柔软得像睡在云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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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上面,中间隔着至少半米的距离。
言回鹊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正华的背影。
正华背对着他,呼吸均匀,看起来已经快睡着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宽厚的肩膀,柔软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整个人像一座小小的、温暖的山丘。
言回鹊盯着那座山丘看了三分钟,然后——
“正华。”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半梦半醒。
“夫夫义务。”
“……不是刚做过吗?”
“那是昨天的。”
正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面对着言回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言回鹊的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浅褐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是两颗被磨圆了的琥珀。
正华看着这张脸,沉默了三秒。
“你是不是想抱着我睡?”
言回鹊的耳尖红了一下。
“……夫夫之间的肢体接触是正常的。”
正华看了他五秒。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言回鹊,往后面挪了挪,直到他的背贴上了言回鹊的胸膛。
“抱吧。”他说。
言回鹊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笑,这个人啊,真的像个呆呆的、却很可爱的小熊。
然后他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正华的腰。
正华的身体很软——腰侧的脂肪软绵绵的,像一团温热的、被太阳晒过的棉花,言回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正华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正华的肩膀上,鼻尖蹭着正华后颈的皮肤。
还是只有洗衣粉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在正华的身上停留不到24小时。
言回鹊想,自己该怎么把信息素在正华的身上留的时间更久呢?光内射是不是不够?他们好像没接吻,下次再接吻试试?
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洗衣粉,还有——红烧肉的味道,大概是晚饭的时候沾上的。
甜丝丝的,带着一点八角和桂皮的香气。
言回鹊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
这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没有之一。
正华被箍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言回鹊的心跳,每分钟六十八次,平稳而有力,隔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脂肪,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他想了想,没有挣扎,因为言回鹊的怀抱很暖和。
比被子暖和,比老张馄饨的汤暖和。
比——算了,这个比较没有意义。
正华闭上眼睛,在这个温暖的、带着松木和雪茄气息的怀抱里,沉入了睡眠。
又过了几天,言回鹊约了周彦深和宋时予吃饭。
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包间,榻榻米,原木色的装修,灯光昏黄而温暖,穿着和服的服务生跪着上菜,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言回鹊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和几碟小菜。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靠在椅背上,长腿在桌下伸展,手指捏着酒杯的杯沿,慢慢地转着。
但他的嘴角——从坐下来开始,就没有放下